“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
江敛一进门,就见到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他额角忍不住跳了跳。
“迟曜洲,你眼睛瞎了人也傻了吗,大白天的,你戴的什么玩意儿?”
迟曜洲后知后觉地扯开脑袋上的兽耳,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你来做什么?”
“看你有没有被烧死。”
江敛瞥了一眼他手上还在动的兽耳,冷嗤一声。
“还有心情玩,看来还没被烧坏。”
迟曜洲现在心情很好,懒得理会还没有见到网恋对象的人,他直接开口赶人。
“见过了,你该走了,不要打扰我跟知——”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垂眸,隐隐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里探出一点,精准咬在他手腕上。
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唔……”
不痛,又酥又痒。
“迟曜洲,你脑子有病?”江敛嫌弃的视线探过来。
迟曜洲没吭声,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胳膊上,少女缓缓移开唇瓣,似乎觉得他痛,又鼓着腮帮子轻轻吹了几口气。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胳膊上,痒的要命。
“嗯,我有病我有病,你赶紧走吧。”
别打扰他跟知知的二人世界!
江敛双眸眯了眯,视线凝在迟曜洲身后的病床上。
被子鼓起来一小团,边缘垂着一只白嫩的小脚,在空气中瑟缩,要不是这只脚露出端倪,压根不会注意到被子里还藏着一个人。
他不会去窥探别人的隐私,但迟曜洲严严实实挡在病床前,行为实在可疑。
“你不是有网恋对象,那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
阮知夏躲在被窝里,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又热又燥的。
即便大脑快无法思考,还是捕捉到江敛的试探。
她借着被子遮掩,悄悄露出眼睛,面前是男人高大的背影,只要不探头出去,就不会被现。
害怕迟曜洲乱说,她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迟曜洲手指顿了一瞬,宽大的身影往后退了半步,可以很好的遮掩住江敛探究的视线。
“是谁你别管。”
“你来不光是为了看我的吧?”
江敛脚步微转,漫不经心坐到床对面的沙上,拉远跟他们的距离。
“嗯,确实有点事想问你,不,准确的说是想通过你联系到知知,问她一点事情。”
阮知夏屏住呼吸,慌乱地往被窝里躲了躲,就连那只贪凉的脚也倏地收回去。
为什么要问知知?!
难道昨晚她跟江敛见面的时候,露出什么破绽出来了。
“你跟我说,我会看情况转告给知知。”迟曜洲沙哑的嗓音透着股强烈占有欲。
江敛没有强求非要和知知联系,只是声音平静的讲述。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想问点关于夏夏的事情,他们俩不是好朋友吗?”
迟曜洲声音沙哑,“嗯,你怎么突然会问这个。”
“我昨晚见到夏夏了。”
江敛出口的语调有点沉,几乎没什么起伏,但让人止不住的心里慌。
“我本来怀疑阮知夏跟夏夏很相似,在约夏夏出来时,派了我的助理提前蹲守在她宿舍,但没有见到她进出宿舍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