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开幼儿园的年轻女人而已,刚才叫人压着他的那个女人看起来最多也就比她大几岁。
一座幼儿园罢了,临海最不缺的就是幼儿园,全国顶级的私立幼儿园也不是没有。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倒闭!
徐继平眼底闪过阴翳的冷光,迅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给我钱。”
“不是才给你一笔钱泡妞,怎么又要钱?你是不是闯祸了?”
“不是爸,这次我是要做正经生意。咱们家不是有个跟水蓝市艺艺术团合作的项目嘛?我有个正经生意要谈。”
“那是你哥谈的项目,你小子别给我瞎搞。”
“爸,这次是真的。图克优力你知道吧?”
“废话,你小侄子就是在那里读书。”
“下个月有个全国诗词比赛,往年这个比赛图克优力都是全国前三名。咱们这次引进的艺术团,完全可以跟图克优力合作,在图克优力举办一个文化艺术特招班,然后借着这次比赛,把咱们投资的艺术班名气扩散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随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爸,让弟弟现在过来谈谈具体过程爸,我觉得这个方案可实行性很高。若是能做成,不仅能给咱们带来一定利润,也能给公镀上一层文化教育类目的形象。”
“好。既然你大哥都说好,那就可以商量。”
挂断了电话,徐继平脸色阴鸷地笑起来。“太初灵府幼儿园是吧?我要让它在整个幼教圈彻底除名,彻底办不下去!”
另一头,
太初灵府的清晨,没有医院的消毒冷味,也没有城市喧嚣的嘈杂。
满院清灵的草木气息裹挟着温润灵气,透过雕花木窗缓缓涌入屋内。
黄宗耀悠悠转醒,睁开眼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在了床上。
他原本以为大病初愈,身体必定酸软乏力、头脑昏沉,起码要静养半月才能勉强下床。
可此刻躺在床上,浑身筋骨舒展松弛,从前年迈带来的肩颈僵硬、心慌气短、头晕乏力尽数消散。
他抬手活动筋骨,四肢轻快有力,血脉通畅温热,连多年的老风湿、熬夜备课落下的劳损旧疾,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黄宗耀坐起身,喝两口江云星留给自己的水,内心震撼。
他明明昨天日还突颅内血管破裂,病危濒死的状态,堪堪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不过在这里安稳睡了一觉,身体不仅彻底痊愈,反角竟然比他二三十岁常年锻炼、无病无痛的时候还要康健数倍。】
他走出房间眺望幼儿园后面那连绵的山脉,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空气如此净澈,跟这片连绵大山脱不开关系。这种天地山水之间产生的空气最是润物无声,养人健体,是世间任何疗养院、顶级养生会所都远远比不上的洞天福地。
园内晨光铺地,树影婆娑,微风拂过都带着淡淡的草木鲜甜,吸入肺中清凉舒爽,通体舒畅。
循着孩童清脆的笑语声,黄宗耀缓步走到幼儿园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