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虽然昏迷,但是外界生的事情还能感受得到。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妻儿更是濒临崩溃。可她一来,短短片刻就扭转了局势。
自己的身体忽然好了,该不会也是跟小星有关吧?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江云星的视线,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刻意的严肃:“我没事,死不了。你怎么来了?幼儿园不用管吗?小孩子正是需要人照看的时候,别总为了私事分心。”
江云星的惊讶溢于言表。
上一次得知老师的消息时还是在城安局被秦之月迫害的时候。自那以后,她原本打算处理完手上的事以后再联系老师。
“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我创办幼儿园的事?”
“哼,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这个老头子说?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老师?”
“要不是云校长之前联系我想让我来幼儿园任教,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看似责备的话语,内里却全然是关切。
江云星哪里看不懂老师口是心非的性子,轻笑一声:“园内有人照看,运转稳妥,不用我时刻盯着。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锦瑟带着一名身着白大褂、面色愧疚、神色憔悴的中年医生快步走入病房,正是那位被纨绔徐继平重金请走的心脑血管席专家——秦医生。
秦医生一路步履匆匆,进门第一眼就看向病床之上的黄宗耀,眼底满是浓烈的懊悔与自责。
他今早被徐继平重金聘请,一时贪念上头,罔顾医者仁心,抛下病危的老人,去给区区头晕体虚的富家女友调理身体。
他本以为只是普通加急出诊,不过耽搁片刻,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念贪私,差点害死了贵人。
能让刘少夫人亲自过去拿人将他一路带过来,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纨绔子弟能比得了的人。
萧锦瑟找到他时,字字句句戳中要害,将善恶因果、医者底线尽数道破,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秦医生快步走到床边,拿出随身精密仪器,认认真真为黄宗耀做了一套全方位细致检查,从颅内血管到心肺脉络,逐一排查,反复核验。
半晌,他收起仪器,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愧疚地对着江云星与黄宗耀躬身致歉:“黄教授,江小姐,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贪图富贵私利,忘了医者本分,险些铸成大错,耽误了救命最佳时机,我愧为医者。”
“您如今身体各项指标全部平稳,淤堵破裂的血管尽数愈合,简直是医学奇迹。不知是哪位专家治的?”
“哼。”黄宗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见众人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秦医生满心悔恨,语气诚恳:“往后但凡黄教授需要复诊、调理、检查,我随叫随到,全程免费,以此弥补今日过错。”
“不必了。”黄宗耀没好脸色地回绝,“枉顾医德,我可不敢再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秦医生。”
萧锦瑟点点头,“黄老说的是,失去医德的医生,不堪为任。我会看着办的。”
黄宗耀淡淡颔,心底愈感慨江云星的通天本事。
眼前的女人看似年纪跟江云星相仿,可却是萧家的独生女,现在又是刘家少夫人。
这样一个人在江云星面前竟然像是个听话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