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小刘身后的小警员也惊诧道。
“他在暗道的夹层里塞满了泡沫,门后又紧贴着一个书架,难怪当初我们在敲墙没现异响。”
小刘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完毕后,拍了拍手。
“没让季教授跑了吧?”
“放心吧,灵活办案,他现在估计都快到警局了。”
花房外,两名女人前后脚路过此地。
较为年轻的女人梳着马尾,气质青春。
“苏教授,我听小道消息说,季教授怕莫时彦的犯罪记录影响他今年的院士评选,在警察逮捕莫时彦之前就把人杀了。”
前面气质温婉的女人停下脚步,脸上的细纹为她更添了几分气质。
“我教你的东西学到狗肚子了?没定数的事乱说。
要是季教授这次没事,以他的性子,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学生撇了撇嘴,知道苏教授是在为她好,但还是忍不住赌气道。
“我不乱说他也没让我们好过啊!
之前为了阻止您评院士,不仅抢了我们的研究项目,还截胡了大半的科研经费!”
学生说到后面,语气哽咽。
“抢了您的项目,他又不会做,仗着背后有人,把您的心血搞得一团糟。
近五年,我们组科研经费您一直自己垫,越活越穷的教授,您算是第一个了……”
苏教授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学生的肩。
“这没什么好委屈的,人在做天在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能走得远。”
师徒俩相拥离去,而季教授满脸憔悴地坐在审讯室。
比起初见时的温雅自持,现在的季教授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在来的路上,背后的靠山已经明确放弃他,为了争取减刑,季教授只能配合警方交代作案细节。
“密道不是我挖的,花房前身是学校建设的观景房,密道的设计初衷是为了通往观景房时灵感不被打断。”
“致幻剂……是我在院士评选前,为了莫时彦的事焦头烂额,一通神秘电话说他能解决我的烦恼。”
“致幻剂在艺术圈里不算罕见,但毕竟不合法,购买渠道有限,太容易被查到。
既然他要给,我就顺水推舟地收下了。”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说,为了兑现诺言。”
审讯室外,苏予宁的口袋里,响起一声陌生电话。
??这个案件到这里就彻底结束啦!不知道我有没有写清楚,这是一个到处都充斥着执念的故事。
?
欲望的两端,是最强大,像烈火一般的情绪力量,爱和恨。太过自我的人无法产生爱,无爱的人没法对人类产生同类认知,犯罪也就实行得轻而易举。而太爱的人又会在失去的极致痛苦中滋生出恨,恨奴役着人迷失良知。
?
故事的主旨就是苏予宁说的那句,不想让仇恨再延续下去,所以最后的结尾,落在继承善良人的意志,让人与人继续相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