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体验这种脑瓜子嗡嗡的感觉了,景在野语气复杂地扫视过两人,语重心长地说:“她不是我女朋友,而是个颇有手段的大师。”
“啥?”叶执掏掏耳朵,明显呆住了。
黎行反应很淡,却也有一丝惊讶。
无奈,景在野将胭脂瓶的事说了一通,着重强调,他派人去查过叶蕖,的确强悍而令人忌惮。
“她可能想调查什么,被你误会了跟我的关系,顺水推舟,让你做了工具。”他拍着叶执的肩膀,郑重跟他解释。
“玄门的人,对我们而言,太过陌生玄异,你遇事一定要认真分辨,不要听风就是雨。”
幸而叶蕖不是坏人,否则还不知会生什么。
“所以,她不是嫂子?”叶执无措地伸手朝脑袋上一抓,漂亮的紫毛顿时被抓成了鸡窝。
景在野无奈,“你看她像吗?”
他们这样的家世,无论交友还是婚恋,对象都是差不多阶层的人。
当门庭地位悬殊太大时,再深的爱都会被磨灭掉。
不过,也有例外,但那实在太少了。
而且,叶蕖脱俗傲物,都不一定能看得上他。
这傻小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觉得他们会是一对儿呢?
想着,他不禁失笑了。
“阿行,在华国,玄学盛行已久,大家都有默契,不去得罪他们,免得给自己招来祸患。”
他这表弟太过凶悍了,虽然久居国外,但既然人在华国,有些事他还是得给他讲明白。
黎行漫不经心地理了下衣领:“你们很怕这样的势力?”
“未知总是可怕,当然,要真碰上,自然也不会怕。”人就是这样,得敬畏于未知。
“她会怎么对付我?杀掉我?”指尖轻叩桌面,眸光锐利而疏离。
景在野认真思考了下:“不清楚,但杀人,倒不至于。”
他觉得,叶蕖那样特质的女孩子,会更喜欢将黎行踩在脚下。
“那就遇见了再说。”也很有可能,那会是他们这一生唯一的交集。
两人谈话时,叶执猛地惊叫了一声,随后慌里慌张地摸着自己的胳膊,又抓起景在野的手。
“完了,完了,在野哥,我好像撞鬼了!”他欲哭无泪。
景在野呵斥:“好好说话。”
“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甩鞭子抽人,好几个大男人,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但后面我连根鞭子毛都瞧见。再后来就是撷花的演出大厅,我们坐的卡座,冷得特别吓人,现场还出了事故,我那时听到的声音一定是她!”
可笑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行哥,你跟嫂子,不是,跟蕖姐打架的时候没现异常吗?”他命咋那么苦啊,鬼都能让他给遇上了。
解除误会后,他认为两人又是好兄弟了,语气又变得熟稔依赖。
黎行向后一靠,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没有。”
有两下子,但跟他比还是差远了。
叶执:“……”
他想撕了黎行这张又狂又拽的脸皮!
“不过,她有句话说得对,大人的世界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家写作业吧。”黎行补了一句。
心口猛然被扎了一刀,鲜血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