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揣着个大秘密,叶执一连两天觉都没睡好。
连做梦都是叶蕖点了八个男人风流潇洒,而他在野哥哭唧唧地蹲墙角的场景。
每次梦醒,他都恨不得给自己抽上两大嘴巴子!
让你嘴贱,叫你事多,把她给带撷花去了。
不仅如此,景在野的绿帽子还是他安排的!
一想到这个,叶执后悔得想以头抢地,时光穿越回去,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实在受不住良心谴责的叶执,鼓起勇气打通了景在野的电话,支支吾吾说有事找他。
景在野正忙着开会,察觉到有异样,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叶执闯祸闯多了,他都不晓得帮忙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早就习以为常了。
只当他又干了蠢事,挂断电话继续会议。
打完电话的叶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想到叶蕖的手伤,趁着还有时间买了探望的礼品直奔酒店去。
“什么?人走了?几点退房的?”
前台见他帅气又礼貌,好感度蹭蹭往上爬,查看了退房记录后,说:“叶小姐是十一点走的。”
“那她去哪儿知道吗?”难道是气不过,直接走人了?
要真是这样,他罪过不就大了?!
“这,我们也没注意,但叶小姐上了接送车,应该是去机场。”
叶执失望走出酒店,上车后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蠢透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去哪里找人?
再给在野哥打电话?
怕不是找抽哦!
坚决不能干!
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琢磨着晚上见了景在野,怎么跟他说叶蕖的事情。
思来想去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换了身长袖的衣服,免得被揍了,露出痕迹被人瞧见。
景在野定了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津菜馆,距他住的地方只有十几分钟,只是这会儿遇上了下班高峰期,硬生生给他拖迟到了。
进门前,叶执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希望在野哥不要打得太狠了。
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眼皮子猛地跳起来。
菜已经摆上桌了,景在野脱了拘谨的西服,换了身休闲宽松的衣,低头正回复手机信息。
他旁边坐着的高大男人衬衣领口敞开,织带材质的领绳在胸前系成简单的结,随性又复古。
配上那俊美无铸的脸,实在危险又迷人。
“你怎么在这里?”叶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男人,语气又快又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男人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饶有兴趣地看他跳脚。
叶执怒了,“你还有脸来?!”
绿了在野哥不说,还若无其事地坐他身边,真是够够的!
“小执,怎么说话的?”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景在野实在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了。
叶执平时行哥行哥喊得亲热,这才多久,翻脸了?
被呵斥的叶执,心比黄连还苦,他想抱着景在野求原谅,恳求他原谅自己的愚蠢。
“过来。”
景在野宛如大家长般,将人喊过来,目光在两个人中间晃过。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犹犹豫豫才把屁股放在座位上的叶执隔着景在野,狠狠瞪了一眼那边的男人,脸上满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