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蕖不觉得,这样的人会是个侍应生。
大概率是她走错了,后退一步朝门上看去,门派编号却是9。
所以?
她再度抬眸,眼睛平静却有穿透力,视线扫过的地方,忽地看到沙后多出了一只脚。
灰白色的运动鞋,一截褐色裤脚,这是——凶案现场?
空气干净,酒香浮动,没有血腥气,也没有其他污浊的味道。
至于新死的鬼魂,暂时没见到,甚至连一丝阴气,或者鬼气都没有。
人的一生总会遇见很多意外,不涉及生死,都算不上大事。
既然没出人命,叶蕖便不打算插手了。
她不想与人相争,反正项链的事也有点眉目,就想着下楼去找叶执。
请他喝杯奶茶吧!
就当是自己骗他一场的赔礼。
“站住!”她想走,男人却不允许。
流利的华语,行为却没半点华国人的尊重与礼序。
在她思绪萦绕时,那人竟无声无息地就靠近了,她居然都没现!
震惊使她丧失了先机,男人左手抓住门扇,右手拉住叶蕖的胳膊顺势将她带进来,关门声落定,她人也被压在了墙上。
这人实在太高了,她都175了,在女生中高挑得鹤立鸡群,也得被迫仰着头才能看清他。
侵略的目光太明显了,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着,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适。
远山似的秀眉蹙向眉心,眼神锐利而疏离。
“放开!”她声音冷漠而谴责。
男人像是没听到,眼帘向下,眼尾随肌肉变化而拉长,野性又危险地说:“你看到了什么?”
“你想我看到了什么?”叶蕖不甘示弱地回怼。
手上蓄力,寻找时机给予对方“不尊重”的回礼。
哪知,男人似懂了她心思般,另一只手也抓在了她手肘上位。
被扣住了这里,手臂使不上全力,下臂又不够长,没办法攻击到对方。
“你太直率了。”
男人低下头,凶巴巴的俊脸离她很近,呼吸的气息撞在她脸上,低沉磁性的音调在她耳畔响起。
“拥有绝对实力的人不屑隐藏情绪,当然也有笨人,不会掩藏心思,别人一看就明白了。”
叶蕖皮笑肉不笑地扯唇:“你在阴阳我?”
说她不自量力?也说她蠢笨?
“太爱联想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长腿朝前一挡,将她挪了半寸的腿压住,西装裤包裹下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威胁感满满。
“比起不切实际的想象,我更喜欢——!”
叶蕖踮起了脚尖,抬高的额头如细瓷光洁,眉眼变得温软,清浅的呼吸与他的气息声交织,黑漆漆的眼仁里倒映着男人俊朗的模样。
灯光变得暧昧,气氛悄然热烈,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芽……
“直接动手!”她语气一变,额头朝着男人的头毫不犹豫地就撞了上去。
头骨碰撞的沉闷与疼痛,即使身经百战的男人也忍不住出了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