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有不懂的,会先来问他,这样就很好。
&esp;&esp;戚初言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
&esp;&esp;“放心,此事,朕会让人去查的。”
&esp;&esp;闻言,沈师鸢交出了重担,人也轻松了一些,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她又恹恹地皱起了眉头。
&esp;&esp;戚初言疑惑:
&esp;&esp;“又怎么了?”
&esp;&esp;沈师鸢睨了他一眼,不满地直白道:“如今江修容有孕,新人又入宫了,嫔妾心里不舒坦。”
&esp;&esp;一个比一个会抢风头,真烦。
&esp;&esp;戚初言惊诧地看了她一眼,又发现这人满脸都是不爽和郁闷。
&esp;&esp;果然。
&esp;&esp;他轻哼了一声。
&esp;&esp;沈师鸢眼珠子又在动了,她忽然拉住了戚初言的衣袖,凑近他,小声地同他谋划:
&esp;&esp;“这半个月,您都要来嫔妾宫中。”
&esp;&esp;戚初言思绪一转,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esp;&esp;新妃入宫,按理说,他怎么也会挑个新妃侍寝的,可她这样一来,连续半月都歇在她宫中,无外乎是巩固她的恩宠。
&esp;&esp;就这么点出息。
&esp;&esp;戚初言懒散,又无所谓地回她:“知道了。”
&esp;&esp;沈师鸢满意了,又笑着倒在他怀中。
&esp;&esp;戚初言搂着她的手穿过她的腰肢,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须臾,他又垂眸扫了一眼。
&esp;&esp;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esp;&esp;他这些时日总去她宫中,未必没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她性子娇,跋扈又笨拙,他也深知自己的薄情,对她的恩宠谁也不知哪一日就散了,她若是没有个子嗣傍身,凭她这个脑子,一旦没了恩宠,该如何是好?
&esp;&esp;抱养的皇嗣,生母尚在的话,总会和她隔着一层。
&esp;&esp;同是他的妃嫔,他纵然有亲有疏,但也不至于为了让她有个皇嗣,就害了皇嗣生母。
&esp;&esp;沈师鸢也感觉到他摸着的位置不对,她纳闷地抬了抬头,又有些了然,她很直接地问:
&esp;&esp;“您是在想我怎么还没怀上吗?”
&esp;&esp;戚初言有时也要感叹她的敏锐。
&esp;&esp;沈师鸢歪头,轻轻地笑了笑:“我被父母卖掉的时候,人牙子担心我会跑掉,给我灌过药,后来妈妈看我容色好,才肯费心思给我调理身体的。”
&esp;&esp;她笑得没有一丝阴霾,很坦然地提起自己出身,她说:
&esp;&esp;“能养成这样就很好啦。”
&esp;&esp;她抬起下颌,还有心思偷笑:“我只要我自己过得好就够了,能不能有亲生的子嗣,我才不强求呢。”
&esp;&esp;她没心没肺地笑,而戚初言的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心头软肉仿佛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esp;&esp;他望着她,头一次眼神那么平静,又在平静中渗着些许怜惜。
&esp;&esp;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也是受过很多苦难。
&esp;&esp;她和他四目相视,窥见了什么,偷笑,凑上来亲了亲他:
&esp;&esp;“您心疼我呀?那就要对我再好一点啊。”
&esp;&esp;她眼珠子一直转,很会拿自己的苦楚博同情的,她还觉得自己很聪明。
&esp;&esp;戚初言抬手,捂住她的双眸,低声轻骂:
&esp;&esp;“你是笨蛋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