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砸钱,但他觉得蒋晗现在给他钱,跟一开始的时候给他钱,就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呢!
“哎,被包养的感觉真好啊!”男人压抑着心底的浪潮,看着这只骄傲别扭的小刺猬,现在浑身的刺,越来越软了。
凌臣鹤抱着他腻歪了会,蒋晗被他黏的有点烦,推了推他,“行了,你不要我收回来。”
“要!怎么不要!”凌臣鹤眼疾手快的抓住蒋晗要假装去捞手机的手,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低头凑近蒋晗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能拉出丝来:
“不过,蒋总刚才说,除了钱,别的都帮不上忙,这句话我不是很同意。”说完,抬手关了灯。
“你什么疯!”蒋晗感觉一双温热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衣下摆,领口的扣子也被扯开了,紧接着男人温润的唇就贴了上来。
“我没疯。”凌臣鹤一边亲他的脖颈和锁骨,一边说着:“你身体都恢复好了吧?”
“我没好!”蒋晗被他舔抵的一阵麻麻酥酥,“你他么不是下午还说让我要好好休息!”
“我说了吗?”男人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俯下身又去扯蒋晗的。
扯完他上衣,又要去扯他睡裤……
蒋晗身子一绷,抬腿下意识就要踹,“滚出去!大半夜你什么情!”
“那什么时候?”凌臣鹤极其敏捷的侧身躲过,不仅没滚,反而顺势抓住了蒋晗的脚踝,手指在那个凸起的骨节上摩挲了两下。
“再说这怎么能叫情呢?这叫合理索要并肩作战的员工福利啊蒋总!”
蒋晗被他抓着脚踝,睡裤被轻松退下丢到了地上,若不是关着灯,怕是自己面红耳赤要滴出血来的神色就要被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一手钳制着他,三下五除二将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欺身而上。
说实话如此坦诚相见是实打实的第一次,那晚异国他乡的酒店总统套房里虽然也闹了一通,但好歹都披着浴袍呢,没坦诚到这么个地步。
蒋晗身子不自觉的轻轻颤着,尤其是两个成年人的口口不可避免的紧密相贴触碰在一起,渐渐蓄势待。
蒋晗住了一个月院,现在出院了也有半月余,凌臣鹤到底是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虽然他忍的相当难受。
“就这样。”他一手搂过蒋晗把他拢在怀里,另一手下去将两人的口口,**,温柔说着:“你别怕,就这样,行吗。”
蒋晗抬手攀上他的脖子,抱着他埋头在他的肩窝里,隐忍压抑着沉吟。
凌臣鹤捏着他的下巴吻去,将一声声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次日下午李森过来送文件,进了屋没见着人,客厅没有厨房没有。
书房门半掩着,他抬脚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看见了各自对着电脑背对背坐在一起的人。
这屋什么时候改了布局了?还又多了一台电脑。
李森纳闷着,走进去才看见,背对着他的蒋晗,电脑屏幕上一个小人正从降落伞上落地,落到了一个荒废的别墅区,小人进了屋,屋里地上有个背包,他刚要去捡,小人变成了一溜烟,地上多了一个盒。
“靠!”
蒋晗摔了下鼠标。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李森把文件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惊的合不拢嘴,颤颤巍巍的说了句:
“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工作!”
二人异口同声。
对面凌臣鹤的电脑音响里传来“哒哒哒哒”一连串子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