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手滑。”
凌臣鹤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看着面前的人羞的小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往前凑了凑,那张俊美妖孽的脸慢慢靠近蒋晗,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和得逞的坏笑。
“蒋总,其实刚才那小护士,挺热心的,这阵子一直对咱们很照顾,那咖啡闻着也不错。”
蒋晗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眼刀:“怎么,你心疼了?那你可以追出去,把那杯现磨咖啡喝了,顺便交流一下心得。”
“我哪敢啊!”凌臣鹤直接戳破他,“话说回来,你是故意的吧?你在吃醋?”
“你有病。”蒋晗瞪他。
“哦。”凌臣鹤点点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就说不可能,那就是手滑。”
蒋晗又瞪他。
凌臣鹤笑着弯下腰,把他被水打湿的睡衣下摆掀起来一点,看了看伤口上的纱布,“行了,先换衣服吧,湿了一小块,再不换就要干了。”
蒋晗再瞪他。
男人说完,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走回床边。
“我自己换。”蒋晗大概还在谎言被戳穿里别扭着,想也没想的来了一句。
“嗯?”凌臣鹤挑挑眉:“你确定?”
某位总裁沉默了。
少爷笑着把衣服展开,“来,别害羞,我又不是没看过。”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慢条斯理的帮蒋晗脱下病号服又换上新的,而后不动声色的扣着扣子,低着头,随口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护士,来了这么些天了,我都没注意过她长什么样。”
蒋晗的睫毛动了动。
“你现在让我回忆我都想不出来她那张脸到底什么样来着。”扣完了扣子,凌臣鹤抬起头看着蒋晗,“真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凌臣鹤本就问心无愧,他对那护士不过是出于最基本的社交礼仪,甚至还嫌弃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只不过是今天多回了人家几句问话。
蒋晗也看着他,看了几秒。
而后他伸出手,按在对方手上,把他推开。
“肉麻。”他说:“起开。”
凌臣鹤笑了,任由他推,顺势又去抓住他的手,在指尖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上饭后,蒋晗觉得无聊,凌臣鹤就找了个电影用笔记本电脑放着,俩人一起靠坐在床头,蒋晗靠在他怀里。
病房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了地上一圈的小壁灯,护工在外间,凌臣鹤晚上一般都不会用她进来。
“困了就睡吧。”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蒋晗耳边想起。
抱着他的人怀抱很温暖,房间很安静,光线恰到好处,蒋晗有点昏昏欲睡,含糊着嗯了一声。
电影已经在放片尾曲了,凌臣鹤打算把蒋晗安顿躺下,再去他自己这些天一直睡着的沙上眯一会,结果刚动了动身子,怀里的人搂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
“这么睡不舒服,”男人轻声说:“你躺下好好睡,我去沙。”
不知是梦是醒,蒋晗眯着眼迷迷糊糊的又抱了他一下,应该是没醒,也没打算让他走开。
男人垂眸凝眉盯着他看了一会。
稍顷,一手捧起他的脸,在那片薄唇上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