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心疼,心疼的让人想要把你藏起来,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才好。
蒋晗目光低垂,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对方背上。
男人随即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段时间蒋晗自己本就还处于内忧外患,被蒋振业逼得几乎要走投无路的绝境,身体也在忍受着信息素衰竭的折磨。
就在他连自己都快自顾不暇的时候,他竟然还在暗中不遗余力的替他铺路。
他似乎就是这样在用他蒋晗自己的方式告诉对方,我知道你是谁,我一直在看着你,比你以为的更早,也比你想象得更深。
“差不多行了你,腻歪够了吗。”蒋晗低声抗议,语气里却没多少火气。
某大少爷没动,抱着他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像是大猫在撒娇。
蒋晗:“……勒疼我了。”
某人这才不舍的放开了他。
蒋晗揉了揉有些麻的手臂,神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坐好,说正事。”抬了下下巴,示意对方。
“你等一下!”凌臣鹤突然起身,快步出了房间,不一会,单手拎了两瓶冰镇啤酒,另一手托盘上放着四个小碟子。
蒋晗瞥了一眼,盐水豌豆,花椒花生米,圣女果,还有一盘酸梅子。
……
这是接下来要唠什么家长里短还是要看个什么人间大和谐的泡沫口水剧吗?
堂堂凌氏的太子爷,穿着一身高定居家服,手里端着一盘街边大排档级别的下酒菜,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看什么?没吃过?”凌臣鹤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过去拉着蒋晗一起坐到窗边的双人沙里,随手抄起遥控器还真就按开了墙上的电视。
“蒋总认识我之前,冰锅冷灶的,除了红酒就是咖啡。”男人开口道:“这豌豆还是阿姨早上买来准备明天配粥的,我下午给煮了,将就吃点?”
电视机里播着千篇一律的民生新闻,人们生活幸福,家庭美满,孩子们跑跑跳跳一脸洋溢笑容,老人互相搀扶走在公园,马路上车来车往,道路两旁的树了嫩芽,春天到了。
两人就这么窝在沙里,身后落地窗的白色纱帘轻掩着月色,面前茶几上放着啤酒和小菜,不远远床尾还丢着刚刚凌家的海外资料。
男人将啤酒倒进透明玻璃杯里,蒋晗随手拿起,喝了半杯,靠在沙里看着电视,淡淡开口:
“我叔父最近和深海基金的人走得很近,那个基金的背景我查不到,但我高度怀疑,就是x资本在华国的白手套。”
凌臣鹤剥了几颗豌豆,端着小碟子递到蒋晗面前,后者垂眸瞥了一眼,捡起一颗吃了。
“那就是他们。”凌臣鹤也丢了几颗到嘴里,又道:“他们喜欢玩这一套,先吞并,再抹黑,但是蒋晗,他们盯上我,是因为我手里有家族最核心的秘钥。”
“这些年凌家在国外,不是单纯的受阻,他们在暗处,一直想把我逼出来。”
“就因为你手里有这个所谓的秘钥?”蒋晗问。
“对。”男人不置可否,“但我怕他们盯上你,毕竟你这棵大树太招风,想顺便砍了。”
蒋晗没说话,只是听着。
凌臣鹤声音平静无波,甚至还带了些懒洋洋的无所谓,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轻松,“他们还专门研制出了一种针对enigma基因链的抑制毒素。”
“如果不是那个雨夜遇到你,你身上s级a1pha的信息素纯度刚好能中和那股毒性,我可能早就死在哪个垃圾桶里了。”
男人说得轻描淡写,蒋晗却不自觉的收了收手指。
“凌家这一代,只有我一个enigma,我父亲把大权力慢慢交给我,所以盯着我的人太多了,有我这么个危险人物在身边,蒋总怕不怕?”凌臣鹤笑着打趣。
蒋晗的关注点似乎不在自己安危上,他捕捉到了关键点,偏头看他:“所以你之前被注射过,那种毒素?”
那个雨夜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在蒋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