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长男人若无其事,随手把餐盒放到餐桌上,“饿了吧?去洗手过来吃饭吧。”
跟没事人一样。
蒋晗蹙眉看着他,对方已经把餐盒打开,摆好餐具,“我还给你打包了一杯鲜榨果汁,站着干什么,过来呀?”说完,抬头看着他。
蒋晗沉默了几秒,走过去坐下。
两个人对坐着吃饭,谁都没有说话。
凌臣鹤给他夹菜,给他盛汤,照顾得无微不至,依然是那个完美的追求者,周到、体贴,无可挑剔。
但蒋晗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莫名其妙,他有点不习惯。
大概是少了平时那些若有若无的撩拨,少了那些黏腻的眼神,少了那些借故往他身上蹭的小动作?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习惯。
不是别的什么。
绝对不是。
他们是今天晚上的飞机,中午吃完饭收拾了行礼,稍作休息一会,就动身去了机场。
回程的路上亦是平静无波,凌臣鹤还是会和他讲几个小笑话逗他开心,还是会照顾他。
但就是,有些刻意的生分。
直到飞机落地a市机场,李森在贵宾通道接上二人,凌臣鹤笑着和他打招呼,还是那一脸玩世不恭,没什么异样。
晚饭后,蒋晗在书房里看文件,书房的门被敲了几声,随后推开。
“蒋总,今晚需要进行信息素安抚吗?”
蒋晗抬眸盯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秒,收回目光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不需要。”
男人若无其事点点头,“嗯,那我先去睡了。”转身出了书房。
回国后的第二天,蒋晗回了公司,集团已经复工,各部门早已步入正轨,新一轮的斗争又将开始,同志们仍需努力。
这位特殊顾问依然尽职尽责的履行着他的职责,陪蒋晗出席会议,替他推掉多余的应酬,细致入微的观察着他的身体变化,给出必要的信息素安抚。
晚上回到家,他不再强行要抱抱,不索吻,不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他表现得极其克制,甚至有些冷淡,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既完美又遵守职业道德的乙方。
第一天,蒋晗觉得耳根清净,松了口气。
第二天,蒋晗处理文件时走了三次神。
第三天晚上,蒋晗从书房处理完邮件出来,某人坐在客厅处沙里看电影吃水果,看的是部喜剧片,正跟着哈哈大笑。
蒋晗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焦躁和憋闷。
第四天中午,蒋晗坐在办公室里,有点不爽,也说不上为什么,蒋振业这几天难得的消停,公司也没那么多烂事要他处理,但他就是有点烦。
随意的划拉着手机,又去看了看电脑上几封已读邮件,研究了桌面上放着的水杯,琢磨着自己现在这个真皮座椅不是很舒服,不符合人体工学。
蒋晗拉开办公桌中间那层的抽屉,随便翻了几下,又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关上。
又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