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但两个人都感觉不到。
直到被那带着薄茧的手口口,蒋晗呼吸一滞,猛地退开!
“你……”
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的嘴又被吻住,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咬着他的嘴唇带着喘息的说话:
“我帮你……”
兽王不会再给自己的猎物任何说话的机会,蒋晗两只手被他别到身后攥住,任凭其另一只手越肆意。
蒋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还被人别在身后,他整个人脱力的抵在对方肩膀上,额前的碎湿漉漉的贴着眉骨。
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L国的夜色中,直至一切归于极致的战栗。
夜风很轻,水波荡漾。
蒋晗还在大口的喘息着,男人却突然起身抄起他膝窝,连带着直接将他抱了起来,长腿一迈,跨出浴缸。
凌臣鹤单手就能抱住他,另一手随手扯过搭在一旁的宽大浴袍,胡乱的往自己身上一披,朝着室内走去。
蒋晗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又羞愤,“你干什么!”
男人抱着他回到房间,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他毫不客气的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蒋晗身上那件浴袍早就湿透敞开,此刻一条袖筒已经滑落到了手腕,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冷白肌肤。
凌臣鹤一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上,一手搂着他,将人困在方寸之间,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蒋晗太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对于尝到了甜头的顶级掠食者来说,口子一旦打开,这些都是开胃小菜罢了,显然无法再喂饱他。
这一吻比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更加深沉,蒋晗被他抱着,任他亲,毫无反驳之力。
熟悉的信息素在体内流窜,再加上亲吻纠缠,崩溃淤堵的腺体总算安稳下来。
男人身上的浴袍肆意披着,他深情亲吻着意中人,抬手去帮他退下衣袖。
蒋晗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搪开他想要再次亲吻上来。
“凌臣鹤,”蒋晗喘息着,低声说了句:“不行。”
说完,踉跄一步,自己下了台面,顺势将浴袍往上一抖,穿好,跌跌撞撞想要逃出去。
“什么时候行?”男人一把拉住他手腕把人拽回来。
浴室里的灯光正好,温暗柔和,胸前和脖子上大片吻痕触目惊心,他的头还滴着水,睫毛上也挂上了不经意打落的水珠,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凌乱又脆弱的美。
凌臣鹤似乎是心里软了些,把人轻轻拉过来抱着,低沉又温柔的说:“什么时候可以?”
蒋晗撇过头,气息还有些不稳,“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男人孩子气似的追问,“回去可以吗?”
蒋晗不语。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上头了,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关系和状态下,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
“你……洗干净吧,我先出去。”蒋晗不经意的瞥了眼对方小腹上、腿上都还残留的自己的痕迹,耳朵一红,转身就要出去。
凌臣鹤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这一把拽在蒋晗浴袍的袖子上。
蒋晗也是下意识一抽手,想躲,一条袖筒就被他扯的,整个滑落了下去。
随后二人都僵愣在原地。
一道从左侧肩胛骨下方一直延申到右侧腰窝上的狰狞旧伤疤,几乎贯穿了蒋晗整个脊背,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