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健步如飞,以极为迅敏捷的姿势跳下了马车,没有丝毫病患的模样。
虞靖只见眼前一花,原本还坐在自己眼前的少年就如离弦之箭般奔着周珩去了,怀里瞬间便空荡荡。
他握紧虚空的拳,半晌后冷哼一声。
周珩刚稳稳坐于马背,就见少年兔子一般猛蹦出来。
他原些冷凝的神色一缓,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轻拍马颈,翻身下马。
周颂眉毛高高上扬,脸上洋溢着的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神采飞扬得几步就奔着周珩冲去。
还有好几步远,他就一把跃起紧紧抱住周珩,整个人就挂在了周珩身上。
周颂既高兴又担心,“大哥,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周珩被少年撞不稳,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下一秒就重新肃起面容,“口无遮拦,万不可将这字挂在嘴边。”
周珩抬手将周颂放下,刚想继续教育少年举止要沉稳些,都成亲了还这般冒失。
但他的目光刚落在周颂的脸上,原些缓和的神色顿时凝结成冰。
周珩的手极为轻柔地摸了下周颂额角的伤,脸上满是冰冷的怒色。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干的。”
周颂疑惑得“啊”了一声。
他对着周珩的怒容,后知后觉才知道周珩在说些什么。
周颂有些支吾,不敢说是这是从马上掉下摔的,“就不小心碰到了。”
周珩强压着怒火,“那云琴尘分明与我保证不会伤你。”
他眉头紧锁,“我只与她说,顶多可以伤那侍卫。”
“难不成那侍卫没护住你,反而拿你挡伤了?”
周颂:“……”
他一脸震撼地看着周珩。
大哥,你说啥呢?
什么叫“顶多可以伤那侍卫”。
所以云琴尘起初下手那么重是因为周珩的吩咐?!
这话可千万别让侍卫听见了。
周颂胆战心惊地回头一望,却现侍卫已然不知何时掀帘下了马车,此时正静静地站在旁边,双眸深邃如潭,看不出情绪。
周颂咽了咽口水,转过头来拼命给他哥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哥唉,你快别说了。
但谁知周珩根本没将周颂眼色看在眼里,他冷笑一声,“怎么,心疼了?”
周珩话向着周颂说,但眼神却是对着侍卫,意有所指的冷嘲热讽道:“你光知道心疼他,怎么不见他心疼你?让你伤成这样。”
周颂急得冒一头汗,“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从马上摔下来撞的,和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