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他哥的手,恨不得拿手堵上周珩的嘴,“大哥你误会了,他护着我呢,那些人全打他身上了。”
周珩却目不移视,一点也没有误会了侍卫的羞愧,满是不悦道:“他要真护着你,你又怎会受伤?”
他将周颂额角的伤看了又看,眼底的心疼到底没藏住,“可有好好处理?留疤便不好了。”
“算了,还是快马回京城让太医帮忙看看。”
周珩刚想拉着弟弟上马,周颂心里一惊,紧急拉住他的手。
周珩转过头,“怎么了?”
自己跟着他哥走了,侍卫要怎么办?
留侍卫一个人在马车里,周颂莫名觉得他有些可怜。
情况急迫下他头一歪眼一闭,拙劣的表演大法再次上线。
周颂捂着头一脸痛苦,虚弱万分道:“大哥我头晕。”
周珩面容立刻带着一丝忧色,他连忙扶住周颂,眉头轻蹙,“怎么了?可要躺下休息片刻?既头晕方才那般还不知轻重地上蹿下跳。”
说罢还急唤随从,“东清,去封州请大夫。”
东清立马应一声,掉头就要向封州奔去。
周颂一噎,抓住周珩的手不禁颤抖。
不是,他演技这样好了?
他双眼微睁开一眯缝隙,急切地制止他哥,“不用不用,我去马车上坐着就好了。”
周颂心脏蹦蹦直跳,眼睛想闭上又不敢,只敢四处溜达,“真的大哥,我只是骑不了马,坐车就好了。”
大哥威压太强了,撒谎根本藏不住。
周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良久,忽得笑一声,“好,我与你一起。”
于是一刻钟后,前行的马车里又多坐了一个人。
马车上的礼品被东清几人绑在车上,车内瞬间宽敞了许多,但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到底还是有些挤迫。
周珩与周颂坐在一侧,侍卫坐在周颂对面。
周珩闭目养神,侍卫低眉垂目,周颂左看右看,不敢多说一个字。
沉默的气氛蔓延在马车内,一时之间只有车身摇晃时出的吱呀声。
就在这怪异万分的气氛中走了有一个时辰,东清停了马。
他快跑几步来汇报:“大少爷,前面有条溪,可要停下来休整片刻?”
周珩睁开眼,“停下休息一刻钟吧。”
东清低头应是。
周颂看了眼不动如山的两人一眼,实在受不住这僵硬的气氛,转身也走了。
两人这脸色比木头人还可怕,溜了。
几息后,马车内就剩下周珩和虞靖二人。
周珩打量着虞靖的面色,呵呵一笑,“不知你伤势如何?可严重?”
虞靖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一点也没将周珩之前说的话放在耳里,不卑不亢回道:“并不碍事,多谢大哥关心。”
周珩拂拂衣袖,漫不经心道:“我也觉着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