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靖没说只言片语,只是维持着树袋熊的抱法,一手揽住周颂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背,将周颂抱回了房间。
对,还是那个满是主人奇异癖好的婚房。
一进门都不用侍卫松手,周颂自己便跳了下来。
他对着侍卫嘿嘿一笑。
虞靖淡淡哼了一声,“脚不痛了。”
周颂连忙跑到侍卫身旁,谄媚的给他敲了敲肩膀,“不痛了不痛了,夫人的怀抱简直是神丹妙药,我一下就痊愈了。”
“我方才是不是抱疼你了?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忘记了你的伤,我给你吹吹吧。”
明知少年是满嘴的胡话,但猝不及防听见这种巴结的话,虞靖还是一噎。
他禁不住扶额,“这些话都从哪学来的?”
伤口是能吹好的吗?
…没一句正经的,简直孟浪!
周颂懵了几秒,“没从哪学啊。”
虞靖这下是真的笑了,“你的意思是自学成才?”
周颂挠挠头觉得不能太骄傲,所以谦虚的低下头有些扭捏,“还、还好吧,一般一般啦。”
虞靖运了运气,觉得周颂纯粹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和他聊天就不能太较劲。
他轻轻合上眼,“明早我们就回京城,大哥会在城门前等我们。”
周颂有些一惊,“不去封州了?他的差事办完了?”
虞靖看了周颂一眼,到底没将云琴尘先前与他说的事情原委告诉他。
凭他这脑瓜,想通得猴年马月。
他不动神色地应了一声,“办完了,可以直接回京。”
周颂闻言有些许失望,这一趟出来什么也没玩着,就捞着了一脑门的伤。
“我本想带你去见表哥他们。”
虞靖缓声劝慰,“来日方长。”
说罢,他拿起挂在腰间的玉佩递给周颂,“夫君,可否帮忙,将你赠予我的定情玉佩放好罢。”
周颂自然没问题了,他有些喜滋滋,原来侍卫一直带着这玉佩呢。
他笑眯眯接过玉佩,低头一看却笑容凝固了。
周颂将玉佩翻来覆去,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心头拱起一把无名火,“这根本不是我送你的那枚玉佩。”
虞靖将他的神情全收眼底,假装困惑,“不是吗?你再仔细看看。”
周颂嘴都险些气歪,“根本不用看,这就不是我送你的。”
“我赠予你那块有着我的名字,这块却是海棠花。”
“我最不喜欢海棠花了。”
虞靖接过玉佩,眼底若有所思。
周颂的生气不是作假,对手中这块海棠花玉佩的陌生竟也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