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面色如常,甚至还觉得颇为怪异得看了他一眼。
周颂嘴角的笑意已经被侍卫冻僵住了。
“……”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哄人的极限了,甚至这土味情话都是搜肠刮肚才想出来,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周颂痛苦得紧闭双眼,一时都没了睁开的勇气。
呵呵,要被侍卫认为是傻子了。
虞靖瞥了眼躺着一动不动就像入定般的少年,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他低垂的眼眸笑意点点,像炸闪的星光。
周颂做好心理准备后再次睁开了眼,忽然看见侍卫好像是笑了?
他狐疑,“你是不是笑了?”
虞靖早已藏好了笑意,面无异色道:“并未。”
周颂忍不住叹气。
罢了,既然搞不定侍卫,不如想想如何出去。
不知道大哥现如今如何了,爹娘知不知晓他们被绑了?
娘那么心疼他们,定是眼睛都哭肿了。
随从们可又进城告诉表哥他们?
周颂望着上空,思绪纷杂乱飞。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吵声。
“林公子,万万不可,前面是寨主亲自吩咐的,咱们不可以去的地方啊!”
“本少爷要去哪还得她说?让开。”
“林公子,这是寨主新的宠啊,补药啊林公子!”
一大汉滑铲到林怀月身边,抱住他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林公子,咱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这里面可是寨主吩咐过万万不能动的人。”
另一个大汉照葫芦画瓢,扑倒在林怀月脚边,“是啊林公子,寨主还特意贴了符在上头,一旦动手肯定要被寨主觉的。”
“更何况,他还让孟神婆给这二人要唱够七七四十九日,这两个有血光之灾的人怎能脏了公子您的手,咱千万别去。”
跟在林怀月身后无腿可保的大汉拖着他的手,“是啊林公子,咱走吧,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寨主还是最疼爱您的。”
林怀月冷笑一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三个没用的挂件,“你们等着吧,等我先干翻里面那俩小白脸,再来找你们这群墙头草算账。”
说罢他狠狠一甩鞭子,凌厉的破空声炸空传来。
几个原先还在抱大腿的大汉弹射起步,深怕这暴脾气的林怀月先赏了自己几鞭子吃吃。
他们心里苦啊,但他们无处可说。
自从寨主宠爱这林怀月以来,几乎每旬都要上演这般的戏码。
林怀月心胸小,就想寨主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寨主哪能啊?
那么多美男数不胜数,怎会吊死在一颗暴脾气树上。
以前闹的倒也罢了,可这次寨主却特意吩咐,万不可让林怀月闹到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