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大公子可是与你们二人一起?”
周颂眉头一皱,对几人这般难看的面色感到疑惑,“并未。”
随从们原些看着周颂与侍卫同骑而来,心中依然不抱什么希望。
但真正听见周颂说的话后,几人还是对视一眼,皆面露焦急。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勉强压下心中的焦躁,“那二公子,你可知大公子去了何地?”
周颂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我走之时大哥已经不见了。”
他盯着眼前几人,心中地不安逐渐增加,“怎么了?可是大哥出了什么事?”
中年男人忍不住担忧,“大公子独自一人骑着马走了,直到现在还未回来。”
“他自小不喜他人跟随,我们不便跟在他身侧。”
一旁的另一个中年人补充道:“可这已快半个时辰,大公子做事一向有分寸,定不会如此之久不回。”
周颂眉心紧皱,眼神带着严肃,稍显青涩的面容此刻忽然显着与周珩如出一辙的神态。
他声音沉稳地说:“留一人在这等,其他人都四处分散去找。”
周颂翻身上马,“我方才从这条路回来,这边定然没有,剩下三个方向一人一边。”
“两个时辰,不管有没有找回都必须重新回到这,独自一人千万不可走远,切记小心。”
“若是两个时辰后,大公子没回来或是其他人未归来,你们便前往封州找到沈府,报明一切,到是自然会有人来。”
听见周颂这般吩咐,随从们心中不由安定些许,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点头赞同。
虞靖看着他吩咐这几人,一共三个随从,留下一人看守,加上他们二人和两个随从便是四人。
他低眉垂目,什么也没说就上马跟着周颂身后。
两位随从对此也没意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周珩,确保周珩的安全。
周颂看见了侍卫的动作也并未说什么,扬鞭就往东去了。
枣红色大马长嘶一声,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迫切,健壮的四蹄如飞,驮着周颂在森林中疾驰。
周颂骑在马上,耳边是骏马奔驰带来的呼啸的风,他拽紧缰绳,眼神专注又急切地搜寻周珩的身影。
虽然他在随从们面前神色平静,但心中的焦灼只能比他们更多。
周颂自小跟在周珩身后跑,他比随从们更清楚周珩的性格,若非不是遇到了事,周珩绝不会这么长时间独自一人在外。
从小家中人便千叮咛万嘱咐,“珩哥儿,颂哥儿,无论什么事,你们二人切忌不能拿着生命去冒险。”
“你们的命不止是你们的,它还关系着周府,关系着周氏一族,关系这几百甚至上千的人。”
不说周颂这个现代人都潜移默化了“不可冒险”的观点,周珩作为被给予厚望的嫡长子更是一直贯彻着“君子不立围墙之下。”的原则。
周颂一连跑了一刻多钟,周围的植被肉眼可见变得繁茂,高大粗壮到需要几人环抱的树木也随处可见起来。
繁茂的枝丫遮天蔽日,空气中突然弥漫一股白色雾气,马匹跑动度不由自主慢了。
周颂自骑入这片密林后一直留神着四周,莫名的警惕提醒着他,这里绝不简单。
他眼神快专注地在四周寻觅,白色的迷雾极大地阻挠了寻找的度。
周颂不由握紧手中的缰绳,但身下的骏马忽然嘶鸣一声,猛然一顿后紧急向右一弯。
周颂被身下大马的动作吸引回注意力,目视前方后猛然现原本空旷的前方倏然横着一枝弯七扭八的树枝。
树枝又长有坚硬,上还长有尖锐小刺,足有小臂般粗细,撞到身上绝对是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