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已然困的不行,眼前灰蒙蒙地一片,但仍贼心不死惦记着鸳鸯浴。
“噗通”
他进入木桶,温热的水温让困倦的他更加放松。
周颂微眯着眼,慵懒的倒在一旁招呼虞靖:“老婆老婆,洗澡了。”
虞靖自然不会和他一起,让人备水也只是为了让周颂洗漱一番。
男人诡异的沉默让周颂察觉到不对,他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拍了拍水面激起一阵水花。
“老婆,洗澡了!”
虞靖自然是知道周颂胡搅蛮缠的本领,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只得转身。
“我已洗过了。”
此言一出,分明就是拒绝了鸳鸯浴。
周颂瞬间有点不满,“你方才还答应我一起,你竟然言而无信。”
虞靖已然很久没听过有人这样质问他,面对少年的追问还有点新鲜感。
只是再新鲜,他都做不到和他人一起沐浴。
于是男人很是冷酷无情地装作听不见。
一盏茶后,虞靖面色阴沉地和周颂挤在了木桶中。
窄小的木桶中要容下两个男人实在是难为它,于是水波荡漾,不少都溢了出来。
两人都手长脚长的,稍不注意就会碰在一起。
虞靖到底没彻底屈服,还穿着寝衣,对面的周颂却是不找寸缕。
水面清澈,稍不注意就能看见不该看的。
虞靖所幸闭目养神,装作什么也生。
实在是太挤了,其中一人稍微有点动作都会触碰到彼此。
少年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腿一伸手一扬。
虞靖眉头忽的一蹙,俊美无波的面色飞快闪过一丝难耐。
他迫不得已睁开眼,双眸幽深闪着暗芒,忍不住道:“你在干什么?”
周颂怨气冲天,很是埋怨地看着他。
“都怪你,我说这个太小了,你还说行。”
虞靖深吸一口气,只希望少年能停下来。
他咬牙,“那你何必非让我陪你?”
方才他已然准备出去,谁知道周颂醉酒后疯的格外厉害,居然要直接爬出来!
虞靖迫不得已,只能陪他一起呆在这窄小的木桶中。
对上男人的眼神,少年却振振有词,“你可答应我的,而且这是鸳鸯浴,我一个人自然不能算鸳鸯了。”
等周颂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安静下来,虞靖才松了眉头。
静默了一会,虞靖突兀地问道:“老婆,是指什么?”
周颂今夜说了几次“老婆”,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