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凌云酒楼的果酒还挺好喝。”
邓一峰抿了一口,“还是女子喝更合适些,倒是可以买一些回去送与我姐姐与母亲。”
李当歌却是一点也不尝的。
“这果酒喝的有甚意思?周二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让咱们吃这个?”
邓一峰却哈哈笑道:“你那点酒量还想喝什么呢?这果酒就够了。”
周颂慢条斯理喝了一口鲜美的烩鱼羹,也十分赞同。
“倒不是我小气了,只是让你喝了还得送你回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一旁默不作声的唐辛夷也点点头,“是了,万一回去之后又被你夫人看见,你怕是又一个月出不来。”
李当歌被他们这左一句右一嘴说的整个人都萎靡了。
他恨恨喝了一大口果酒,很是不满,“怎会娶了这样一个母老虎。”
李当歌是他们四个人中最年长,也是唯一娶妻生子的。
只不过除了这点,这几人没一点区别,全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唐辛夷是安国公的嫡次子,李当歌是护国大将军的三子,几人家中都不用他们继承,于是连个闲职都没有。
李当歌去年成的亲,两人是真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甚至连对方脸都没见着。
不过不打紧,两人成亲后李当歌还是成天无所事事,跟着周颂几人打马球投壶聚会,一点正事不干。
直到一次喝醉了酒,李当歌不省人事的被送回李府,他妻子乍一看就吓昏了过去。
虽然是乌龙,但自此之后他妻子就开始管着他。
吃喝玩乐你随意,每月固定给你零花钱,但一个月里只准出门五次,且若是再喝醉,那便一个月都不准出门。
这等严苛的事情李当歌哪里能忍?当即就反抗了。
一个月五次?我直接十五次!
可妻子也不是好惹的,下月的月例竟直接给他减了半。
李当歌气的不行,脸皮也不要了,找父母告状。
谁只他父母竟无比赞同他妻子的做法,甚至还帮着一起管着他。
至此以后李当歌学乖了,其他人那些乱七八糟的邀约通通拒绝,只有周颂几人叫他,他才乐意花一次机会出来。
看着李当歌愁眉苦脸的样子,周颂几人忍不住对视一眼,纷纷大笑。
几人吃好饭,邓一峰说要去东菀园瞧瞧。
“这几日东莞园推新戏,听闻好看的紧,不如今日就去瞧瞧了。”
“好啊,我可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多玩一会都不回本的。”
李当歌直接举起双手双脚赞成,唐辛夷也没意见。
于是几人便都看向周颂。
周颂:……
他对听戏自然都是可有可无的,可偏偏是东菀园……
想了想,周颂还是拒绝了。
几人倒也知道周颂不爱听戏曲,吃完饭就勾肩搭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