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个口勿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为什么还要分现在以后?
裴闹柔声解释:“医生说你要静养,不能乱动。”
说完,低头对着苑意的掌心落下一口勿,以作安抚。
被口勿的人浑身打了个激灵,说不行,又故意撩拨,是不是太过分?
她月要上是缝合了十来针,这得养个把月吧?
太久了,不想等。
再说了,基本上都是嘴动,只要她克制点,不要把她的月要,完全不会牵扯到伤口。
“我不乱动。”语气诚恳又笃定,为了证明自己。
苑意僵直着身子,将裴闹的脸往胸前捧的同时头往外探,唇轻触她的嘴角,“真的不行吗?”
裴闹后知后觉,“你想…接口勿?”
苑意一愣,“不然呢?”
还真是她多想了……
这事闹的,接口勿还需要商量吗?
非得这么弯弯绕绕,害她做了这么久心理建设,生怕把人惹生气了。
“那也得悠着点。”
“不乱动。”苑意保证道,偏头合眼,刚要覆唇而上,胸口却被裴闹用胳膊挡着,“怎么了?”
“我来,节奏得我来控制,不然……”“容易出事”四字消失在唇缝间。
因担心碰到苑意的伤口,裴闹并不敢过于投入。
她单手撑在苑意身侧,上半身前倾,手托住苑意的后颈,亲得轻且缓。
她以为慢能抑制彼此的躁云力,不至于一时上头乱了分寸,失了理智。
结果却适得其反,仅是贴着、碰着、碾着,她的心跳就一下比一下跳得更急,更种,更乱,撞击胸腔的频率越来越来。
而苑意,根本就不满足于此,双手把着裴闹的月要将人往前带,一直微张的嘴等不到裴闹的进入,只能化被动为主动。
先是浅浅亲着唇瓣,将它们彻底润shI,沾染上自己的味道,而后咬住上唇抿舌忝,或是吮进口中再放开。
反复几次,裴闹的理智所剩无几,双手圈住苑意的脖子,慢慢回应着。
苑意对这个回应很满意,继续把裴闹口勿到呼吸急。促,身子车欠,舌尖在她微张的唇间轻。探。
“慢点,不要牵扯到月要上。”裴闹用仅存的理智的理智提醒,张开嘴迎接苑意。
苑意收回舌尖,转而沿着裴闹的下唇缓缓描摹,齿尖轻石展,分离的间隙回低声道:“我知道。”
双手也没闲着,从月要缓缓向上,一手贴上后背,一手托住后脑,指缝插入间轻揉,继而滑至下颌,稳稳捧住侧颈。
后背那只手猛地收力,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舌尖趁机探入温Re湿地,贴着上颚扫过。
裴闹止不住颤LI,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口今,像被电流沿脊背窜上耳后。
声音悦耳,反应迷人。
稍纵即逝的余音在苑意耳中回荡。
苑意被刺激得呼吸沉,掌心收紧,口勿骤然加深,探入更深处翻。搅,力道加重,企图要把这声口申口今再次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