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的是昨天经过警方和村干部调解,心不甘情不愿和她家完成换地的邻居。
苑意也这么认为,但没有实质性证据,要维权很难。
昨天她已经见识到和野蛮人讲理是讲不通的,如果有证据可以直接交给警察处理,该要赔偿要赔偿,要道歉道歉,眼下只能吃哑巴亏。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那时,苑意刚下楼,出了主楼侧门就看见奶奶赵芳华坐在餐桌前剥茶叶蛋,喊她吃早饭。
本不想吃,耐不住赵芳华把剥好的蛋直接塞她嘴里,她只能一手捂脖子,一手端起盛好晾温的豆浆,仅用半分钟就喝完一碗豆浆,吃下两个茶叶蛋。
赵芳华边剥茶叶蛋边说:“看阿苓昨晚挺喜欢次鸡蛋啊,剥两个给她。”
“阿嬷,你不用给她剥她不吃。”裴闹有洁癖才不吃别人碰过的食物。
话落,苑意出门往停车场走,远远听见养的小狗煤球狂吠不止。
等走到停车场,煤球扭头冲她尾巴又转头看不远处的草丛,模样很是警惕,似在提醒她看。
煤球向来温顺,不像其他小狗一有风吹草动就叫个不停,也没咬人或是鸡鸭的前科。
今早却十分反常,从她还在楼上就叫开始叫。
叫声短促,时而低吼,尾巴僵直树立,持续朝同个方向输出。
明显是威胁的信号。
苑意顺着煤球吠的方向看去,三四米外的银姬小蜡球旁露出半只似曾相识的蓝色洞洞鞋。
昨天她在邻居家的脚上见过,鞋面上还装饰几个巴斯光年饰品。
许是觉得苑意是来撑腰的,煤球胆子大了起来,一面吠一面往前冲。
“煤球!回来!”苑意一惊,快跟上前。
“啊!”草丛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苑意赶到时,煤球已经跃地而起扑向灌木球后面的人。
仰面倒地的男孩见到苑意一愣,脸上尽是心虚、慌张与惊恐。
情况危急,男孩顾不上和苑意辩解,挺起上半身,手里尖锐修长的锥子,不断朝向他逼近的煤球挥舞,同时一手拽住裤头蹬腿往后退。
“死狗,走开!走开啊!啊!别、别过来!快叫你家死狗走开啊!”
他越喊煤球越兴奋,叫得也越欢,左蹿右跳龇牙咧嘴怒吼,趁其不备,快而准地咬住裤脚,死死拽住往后扯。
苑意见情势不妙,大声呵斥:“煤球松开!不可以!”
她不知道煤球怎会好端端的突然攻击人,也没时间细思原因,若是不及时制止下次咬的不是裤腿而是四肢。
她不是公私不分的人,虽然昨天和他们家起了争执,但一码归一码,狗是她家的,要是弄伤人理亏的还是她们。
“松开!”苑意晃了眼周遭,见左侧有棵补种的乔木用四根竹竿固定,用力抽走其中一根,打算煤球再不松口就用竹竿去赶。
还好,煤球“呜呜”两声,松开嘴,委屈巴巴地侧头看着苑意,对地上的人出一声不满的吼叫,随即退到她身后。
男孩趁此机会快从地上爬起,不等苑意询问原因就落荒而逃,眨眼功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苑意着急上班,口头教育了几句煤球便上车启动车。
才挂挡,仪表盘的胎压警报灯亮红灯就提醒胎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