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前。
昏睡一夜头痛欲裂的苑意,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近得不能再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由于醒前梦里的人和睁眼看见的是同一个,且意识尚处于游离混沌的状态,对于出现在眼前的裴闹并未感到惊讶。
她经常做梦,梦境千奇百怪,时常上个场景扛着机关枪和敌人大战三百回合,下一秒画面一转,就变成在出国旅游遇见人贝反子。
也有甜蜜一点的比如午休时,和安苓在校园东北角簇簇红花绽开的凤凰木树下看书。
当然,也不乏有类似当前这种一觉醒来脸贴脸的梦中梦。
所以,苑意对上个梦还在和安苓泡温泉,睁眼变成两人一起躺在松车欠舒适的床上没察觉到丝毫异样。
画面变成卧室场景前,她们在村里汤池里泡澡,安苓不停地朝她泼水,故意没站稳跌进她怀里,双手自然地圈住她的脖子,目光直勾勾锁定在她的下唇,侵略感极强,一点一点向她逼近。
眨眼间,就尝到果冻般的柔车欠,全身车欠得像过电,一股强烈的酉禾麻感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扩散漫延。
很快,感观被黏湿、温热、甘甜包裹。
胸腔出现月中月长,不断被充盈,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地要溢出来。
浓烈的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她的下唇反复被口允进更为炙热的方寸之间,柔车欠的舌尖小心试探,很轻,感受不到一点力度。
急得她本能地探出同样的柔车欠,焦躁地抵开对面的唇缝,进去找到缩回自有领地的柔车欠后,与之相抵勾缠,它们忽而上忽而下时左时右,时深时浅,口中的撞击声、吞咽声、搅动声很快压过汤泉水流声。
而后,对方似乎受到鼓舞,反客为主,裹挟着她的舌尖抵进她的领地,不过须臾间,她便感到呼吸不畅,却又舍不得分开。
随后,耳朵突然被用力提起,火辣辣地疼使得她猛地合上牙关,随即又张开口,然后“人质”逃了出去…
正回味着,眼前酣睡的人眉头微蹙,呢喃道:“妈,我没病,我不喝。”
苑意眉眼温柔,隔着被子轻拍裴闹肩膀,“好,不喝,没人逼你喝的。”
话音方落,紧锁的眉心随之舒展开。
苑意的食指悬在裴闹脸部上方,自左向右缓缓扫过修整漂亮的眉峰,慢慢向下勾勒高挺的山根,停在丰润泛红的鼻尖。
视线继续下移,途径人中,落到饱满润湿的红唇,唇珠两侧破皮,透着与周边不一样的暗红。
几秒之后,指尖划过伤口,缓且轻地摩挲着,潜意识将这个伤口归为自己上一个梦的杰作。
这时,一抹惹眼的亮色闯入视野中,寻着拿到亮色望去,视线聚焦到裴闹圆润饱满的耳坠上,惹眼的亮色是
简约大气的c形银色耳饰。
苑意眼眸轻荡,视线定格,落在唇上的指节一同僵住。
那是
在东园私厨吃饭时,裴闹佩戴的耳饰!
安苓从始至终都是一头过肩的黑色直,而不是现在看到的栗色,更不是卷!
苑意抿唇,屏住呼吸缩回手,小心翼翼地转回头。
快扫视周遭环境熟悉的奶油色法式装修风格映入眼帘,梦里闻到浓郁的沐浴露芬香和当下吸进胸腔内的味道一样,一样浓郁又熟悉。
不…是梦?!
她来过一次裴闹家,也住过一晚,眼前所见的装修风格,明显和不久前看到的如出一辙。
这是裴闹家?!
可…她不是和游金在清吧喝酒吗?
怎么就在裴闹家了,还…睡到人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