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快,音量不大,但游金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问责的意味,急忙辩解:“她、她从没跟我说过啊,不过,我现好像偶尔是会长点小疹子。”
话虽这么说,游金还是不放心,点开手机灯,凑近苑意,检查她的脸和手臂,见没什么异常,又躺回原位,“没长,这次就没长,应该是偶性的。”
“我今天遇到点事,看她心情也不好,就喊她出来喝点酒。谁知道这人酒量没多好,还连喝四杯后劲贼大的特调酒,万幸有裴老师,不然我俩得露宿街头,明天指不定要上本地新闻。”
“你眯会儿,到了叫你。”裴闹下放三分一的车窗,让微凉的夜风透进车内。
车始终维持在匀5o码,这个点没什么车,除了红灯需要停,一路畅通无阻,她开得十分平稳。
坐在后排的游金身子微侧,背抵车门,愁容满面地看苑意。
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怒其不争地说:“念念不忘的是你,拒绝复合的也是你,折磨自己的还是你,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她就那么好吗?”
车内放着歌,裴闹专心开车,游金自以为声音不大不会被听见,又嘀咕道:“就没有新欢代替不了的旧爱。”
话落,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小的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裴闹透着笑意的反问:“偷鸡老师真这么认为吗?”
“啊!裴、裴老师你都…听见了?”游金心虚地转头看向驾驶位。
裴闹复述道:“没有新欢替代不了的旧爱。”
她现游金在嘀嘀咕咕数落苑意,便把音乐声调小,听到“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她就那么好吗”时下意识减缓车,摇起车窗,再紧接着就听到后面那句“就没有新欢代替不了的旧爱”。
联想到几个小时前,苑意拒绝给她机会,心不由得一紧。
所以,这个新欢有多好?
才会让苑意当晚拒绝她后就出来喝酒庆祝,还迫不及待地和同学分享。
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让她来接,还要劳烦她这个不被承认的前任?
哦,忘了,是她自个儿上赶着接人的……
“额”游金沉吟几秒,轻轻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就是脑子里忽然出现这句话,并不代表我的立场。”
“嗯,你是被酒精控制的。”
“对对对,都怪酒!”
“所以,你的立场是什么?”
“啊?!”
“逗你玩的,还要十来分钟才能到,你眯一会儿。”裴闹说完,右手伸向车机屏幕切换广播频道。
十八分钟后,车开进凤景苑地库。
游金看着富丽堂皇的地库入口,愣了几秒,“裴老师,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啊?这不是苑意家……”
“我不知道她住哪儿。”
“啊?那你还”
“我家不算小,够你俩一人住一间。”
“噢噢,这样啊。”游金新奇地转头趴在窗上,口微张,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第一次看见如此奢华的地库装潢,难免有些激动,游金掏出手机一顿拍。
心里对裴闹的崇拜和喜欢又深了几分。
这年头,低调又亲粉的偶像可不多见,她是真没料到裴闹居然愿意开车来接她们,还要收留她们住一晚。
她决定!就算是墙头草也要做万千草坡中立场最坚定的那一株,要粉裴闹一辈子不动摇!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