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畜生两个字,张灵烨脖子上的青筋一下子扎起来,然而在他作之前,张千鹤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并狠狠一捏,一瞬间张灵烨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掐住一般,半天不出一句声音。
他扭头一看,就看见了母亲手臂上画着噤声咒。
“断了。”张崇海拂袖起身,“三天后我要看到处理结果。”
“不可能!”就在这时候,一道沙哑到了极点的声音从张灵烨嗓子中传出来,在张千鹤震惊的目光中,摁在他肩膀上的禁制竟被他生生震碎。
“千鹤,你去把那个孽畜带来。”张崇海没有对张灵烨的话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他直接命令张千鹤。
“可是爸…”
“你不想去,我就让你哥去。”
在老爷子这是没有商量这两个字的。
张千鹤皱了皱,随即猛转身离开。张灵烨本想追上去,不远处的张崇海砰地拍了一下桌子,一瞬间张灵烨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手脚一下子被束缚住了。
低头一看,他现自己身上缠了一条金色的绳子,他奋力挣扎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子就缠得越紧,最后到了几乎无法动弹的地步。
“这金索认主,不要再浪费力气了。”张崇海从坐座位中绕出来,缓缓走到张灵烨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来人,把他关进祠堂。”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张灵烨。金索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血痕,体内的力量被完全压制,连指尖都迸不出一丝火花。
议事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张千鹤额头上满是冷汗:“爸,请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让灵烨和那东西断绝往来!”
“灵烨那孩子心性太浮,需要压一压,你这个做母亲没好好引导,就由我这个做外公的来。”张崇海说着瞥了一眼张千鹤,随即转身离开的住处。
见状张千鹤立马跟了出来,一路上尽管张千鹤再三劝阻自己的父亲,可张崇海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一路往前走着,脚步丝毫不停直到走进了祠堂。
此刻张灵烨被直接按着肩膀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下,一旁的张千鹰戴上了白色的手套,他低头望着张灵烨:“灵烨,跟外公认个错吧,这断流尺抽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闻言张灵烨冷哼一声:“大舅,总算找到了名正言顺的机会揍我,你心里乐疯了吧。”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干出这样给家族蒙羞的丑事,现在还有脸在这人强词夺理?”张千鹰冷笑一声,随即转身从一旁人手中的捧着的木盒中取出一把漆黑的戒尺。
见到张崇海来了,张千鹰随即站定行礼:“爸。”
张崇海冲着长子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张灵烨:“灵烨,我最后问你一次,断不断。”
“不断!”
这话说出的瞬间,张千鹤再次冲上来抽了他一巴掌:“你疯了吗!那东西有什么好的!现在,立刻,给那东西打电话,和它断了,就现在!”
张千鹤面色苍白,断流尺是专门针对张家人的行刑工具,断流尺不伤筋骨皮肉,却专打经脉灵根,它会引动受刑者体内的灵力,使其逆流反噬,灵力越强,反噬越狠。
就在张千鹤想落下第二巴掌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被一把抓住了,她扭头一看,只见张崇海牢牢地钳住了她的手。
“千鹰,五记。”
“啪!”
第一下抽在后背上,张灵烨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尺身并未真正触碰他的皮肤,可体内却像是被瞬间点燃,狂暴的电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烧穿了。
张千鹤攥紧了袖子,指节白。任何人都清楚断流尺的可怕,它不会留下外伤,却能让人痛到魂魄战栗,从前有一个族人因为出卖家族,被赏了二十记断流尺,那人打到十几下的时候就断气了。
后面尸检的时候,才现此人虽然外皮没有一点伤痕,但五脏六腑直接被烧焦,可怖异常。
“啪!啪!啪!”
五记断流尺接连抽下,张灵烨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一口血喷了出来。可他的眼神却依旧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