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仍不依不饶,唇瓣追逐着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在他掌心啄了一下。
最终受不了的阿黛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张灵烨这才稍稍收敛。却仍不肯松手,只是稍稍退开些,呼吸仍有些沉。他盯着阿黛湿漉漉的唇,并用拇指轻轻蹭过。
【好,不闹你了。】
可手上这么比划着,手臂却收得更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而后张灵烨却忽然握住他的手,指尖沿着他的指节一寸寸摩挲过去,像是在丈量什么。
而后他忽然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卷软尺,而后精确地绕在阿黛左手的无名指上。
见到这场景,阿黛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被张灵烨紧紧握住了。
【你说过,要给我揉一辈子的,不许反悔。】
第166章家法
通常来说在风水这一行当中的人如果近期要生倒霉的事情,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多少都会有所感知。
正如今天张灵烨忽然感觉自己的眼皮毫无预兆地狂跳起来,当天下午他就接到了张千鹤的电话。
母亲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让他回到张家本部。
张千鹤虽然办事风格非常雷厉风行,但很少这样强势地命令他人,很显然张家有一场风暴正等着他。
在给阿黛简单说了一下后,张灵烨随即便返回了张家。
到了家主的大院,张灵烨一眼就看了站在门口母亲,对方脸色铁青,见到张灵烨下车她大步走过去,随即直接一巴掌甩到张灵烨的脸上。
只听啪一声脆。
张灵烨的脸直接被打得偏过去,张千鹤完全没有收一点力气,这一瞬间他耳朵都嗡嗡作响。
“走。”抽完这一巴掌后,张千鹤直接转身在前面带路。
张灵烨见状也只能跟在母亲的身后,期间无话,张灵烨跟在后面只觉得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用一种很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扇沉香木大门之前,这是他外公的住处,闻着那袅袅的檀香味张灵烨却莫名有种反胃的感觉。
随着张千鹤敲门,一个内侍打开了沉重的檀香门,张崇海坐在主桌上,他眼神如常地看着张灵烨和张千鹤母子,而后朝着那个内侍一挥手。
而后那名内侍应声告退,并关上了房间大门。
关门说话,这不是个好的预兆。
“爸!灵烨他……”张千鹤还没有说完,张崇海却一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张灵烨:“灵烨,你知道生什么了吗?”
张灵烨紧皱着眉头,一路来得匆忙他完全没有事先了解过。
见张灵烨这个神情,张崇海举起了手边一根小木杖:“看来你妈没有还没有跟你说。”
“来,上前一步看看吧。”
说着他用木杖敲了一下桌面上那个铜盆的边缘,只听嗡一声,整个铜盆中的水开始波动起来,而后下一秒水面上便出现了一幅画面。
张灵烨定睛一看,正是那天晚上在阳台上的场景。
画面中张灵烨清晰地看见自己是怎么抱着阿黛亲而后又将他抗进房间,透过没有完全拉上地窗帘,外面那个不知何处地视角能分明地看见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那急而有规律的动作,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房间里生了什么。
不仅如此不时从缝隙中透露出来的黑色鳞片,全然昭示了和张灵烨交缠在一块抵死缠绵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很快水面上的画面消散了,张崇海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槌,他双手交叉地看着张灵烨:“你的私生活我本无权干涉,但和一只畜生这样胡搞,还被人照下来,这样有损家族名誉的事情,我必须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