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防守住,被晏靖淞乘胜追击。
可可香气要把小虫子腌渍入味。
抵不住。
扛不住呀。
也太会磨人了。
身体力行的。
仔细一想,晏靖淞喝了酒也就是变得兴奋开朗了些,也没有严重到两杯都不能喝的地步。
稍作挣扎。
乔凌决定溺爱了。
“行吧,你写下来,保证如果喝酒也最多只喝两杯,如果违背了,就惩罚你……”
小虫子想到了很好的惩罚:“罚你一个月不能亲亲。”
如此酷刑。
震惊。
“乖乖,我肯定不会违背,但是这个惩罚是不是……唉,我有这么罪无可恕吗?”
晏靖淞大惊失色的卖惨。
“……那,半个月。”
晏靖淞欲说还休的皱眉。
乔凌看不得他这种沉默,再退一步:“一天。”
会讲价的资本家碰到了心软的神。
晏靖淞怕他反应过来,爽快的提笔畅写,签字,按手印。
乔凌把这张保证书仔细的锁保险柜了,还挺乐呵。
能不乐呵么。
把成熟呆地管成孙子()
闹完这一通,晏靖淞带他去吃早餐,恢复了正常相处模式。
煎松饼的机器摆到餐桌,煎一个,乔凌吃一个。
一大瓶蜂蜜眨眼间挤掉了半罐。
小虫子一边吃,一边迫不及待的说起自己这些天的研究成果。
“晏靖淞,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个大秘密!”
晏靖淞给松饼翻了个面:“我有什么秘密?”
“还记得系统在你脑子里自爆,死鸟趁虚而入控制你的事吗?”
“永生难忘。”
乔凌把流光从一边捉过来,往晏靖淞胳膊上一按,流光被直接按到了皮肉里,化为图腾。
血肉之巢再次开始烫,纹路蔓延。
乔凌贴着晏靖淞的胳膊细品片刻:“没错,当时流光和你并肩作战,这样的形态感觉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