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开着网络会议,肋骨咚咚响,若无其事背过身去,继续往外掏小铁盒。
午间小憩,眼睛刚闭上没有五分钟,肋骨又被磨人的小虫子抓得咯吱咯吱。
晏靖淞也不睁眼,伸手熟门熟路的开了门,抓住小铁盒往旁边一扔。
他平心静气的数了数盒子的数量,抚慰的拍了拍心口。
小虫子在里面也回应的拍拍。
简单无声的交流已足够给予动力。
再后来,铁盒子都从里面丢了出来,动静再次转变。
这次不是流眼泪,也不是往外递东西。
而是晏靖淞胸口的红色虫纹片刻不休的起烫。
烫得疼,痒,蔓延到每一寸皮肤,他伸手去操作鼠标,鼠标竟然在掌心融化。
夸张了吧。
不知道乖宝在里面做些什么研究?
晏靖淞只能拿了根硅胶笔来操作按钮,开了语音外放,动口不动手,远程指挥工作对接。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一夜才重新恢复正常。
……
回国第五天,加班到深夜的晏靖淞走出书房,弯腰抱起蓬松绵软的黑珍猪。
异种工作久了也脑门青筋直跳。
他及拉着拖鞋,去吧台给自己随便倒了杯威士忌,加上冰块,一口喝完。
嗯,味道不错,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
最后一杯。
他一边喝酒一边歪在沙上给猫女儿按摩。
看似伺候猫猫,实则吸猫充电。
黑珍猪呼噜呼噜的用头撞他的手,他从胡须垫拈着白胡须的根顺着摸到尖儿,把黑珍猪饱满的上巴扯得露出一边犬齿。
雪白的犬齿跟他的乖宝还有些像哩。
晏总睹猫思虫。
哪怕宝贝乖虫就在自己的腔子里,他还是想念呢。
小猫抖了抖胡须,不满的张开血盆小嘴,一口叼住铲屎官的手指。
不痛不痒。
铲屎官恶趣味的摇晃手指,把黑珍猪的脑袋带着上下摇晃,呜呜喵喵。
“嘿嘿嘿嘿……”
他被黑珍猪的傻样子逗笑,连着冰块一口干了剩下的酒,把冰块在嘴里咬得咔咔响。
黑胶唱片在指针下慢慢转圈,流光挂在不远处的蜘蛛丝上,跟着节奏晃晃悠悠。
轻柔的爵士乐让这微醺的亲子时光无比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