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多生变故,只得先作罢,默默记下,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再告诉太子殿下。
等到流转的金色纹路渐渐散去,白辞年也在宋沉枝半拥的怀中恢复了意识。
“沉枝。。。。。”
那双琉璃青色的眼眸似乎比往日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色彩,却透着深深的疲倦。
宋沉枝眉眼关切,声音轻柔:“太子殿下,我在,现在感觉如何?”
白辞年似乎有片刻的呆愣,不知在想些什么,缓了一小会才缓过神,摇了摇头。
“没事,墨公子他们呢?”
“他们。。。都还好。。。。。”
宋沉枝抬头环视一圈,接受到墨染的眼神,微微颔,低头便对白辞年睁着眼睛说瞎话。
白辞年还是不放心,就要起身查看,被宋沉枝摁住身形。
“太子殿下,他们现在有些狼狈,不太希望被瞧见,太子殿下理解一下?”
白辞年略一思考,点了点头,既然他们现在不愿也没关系,一会总会见到的。
宋沉枝却和变戏法般从袖口中取出来一条红色的绸带,不等白辞年反应,直接将其系在了白辞年的眼睛上。
明摆着不让白辞年瞧见周围的一切。
白辞年抬手便要摘下,国师沈听禾却在这个时候远远话。
“太子殿下,你刚接受气运,这世界会和你先前见到的有些许不同,先盖一盖。”
这也是阵法开始前,沈听禾就和宋沉枝交代的。
在祭台,接受过气运的身体,对气运的流转会极其敏感。
因此等白辞年起身后,自然会现他与宋沉枝的某种联系,现在还不到让他们现的时候,便要藏好了。
白辞年摘绸带的动作一顿,冷静问道。
“这祭台可不好下,孤看不见该。。。。。”
那很好处理了,白辞年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被绸带蒙住的眼睛瞬间睁大,视线被遮盖只有一片纱红,让白辞年不由自主的环上身边人的脖颈。
“宋沉枝,放孤下来!”
一国太子,被人公主抱,到时候被父皇或者殿外那些大臣瞧见,成何体统!
于此同时,墨染有些虚弱,却盖不住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宋沉枝,那是太子殿下!”
宋沉枝像是没听见一样,抱着白辞年的手依旧很稳,只是看向沈听禾。
沈听禾会意:“这七星祭台当初在建时,在祭台的右下角有个后门,带太子殿下先回东宫歇息,陛下那边臣会说。”
宋沉枝也没犹豫,直接抱着白辞年从后门离开。
看着这一幕的端木归松嘴角抽了又抽,他前些日子看了一个民间话本,话本中的两位主角好像有那个叫什么好。
想起来了,是断袖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