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气运转移,对他们每一个人而言都不公平!”
计划中,只有他自己一个既得利益者。
沈听禾唇边的笑容不变,摊开了手装作无奈。
“先前有关气运的事,你们也都了解,也会知晓这第二种方法是否可行,方法放在这里,选择权在你们的手中,我不会强硬干涉。”
“毕竟,这气运转运,需要献祭者自愿才可。”
白辞年摇头,仍旧坚定拒绝。
墨染落惜婷等人都低着头,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向来明艳活泼的落容韵也是如此。
没有明确的答复,更像是衡权利弊。
不得不说,国主先前将他们这些人一起接进宫,同太子白辞年学习礼课,接受气运理论,这件事,太过明智。
气运转运可以救一个将要倾倒的皇室,他们年轻气盛,又渴望有着自己一番事业。
更不用说,将气运给的人是太子。
那个与他们朝夕相处六年,几乎是知根知底的太子白辞年。
白辞年目光从墨染落惜婷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心沉到了谷底。
“这件事,无论如何孤都不会答应。”
撂下这句话,白辞年没有任何犹豫,起身推开门便离开了,留下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白辞年脑子很乱,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东宫,又怎么将侍从都赶了出去,自己将所有的门窗都关上,看着桌上袅袅升起的香烟呆。
其实墨染落惜婷他们的答案,从方才的反应中,便已经知晓。
这局布了六年,从让国师沈听禾兼任太师,教他们礼课开始。
恍惚间,白辞年突然想到六年前,皇兄白君秋突然离宫,怕也是因为气运转运一事。
因不愿服从,所以逃离出宫,至今不归。
搭在桌上的手无意识的蜷缩,要不自己也和皇兄那般离开吧。。。。。
可,白辞年知晓自己没有这个选择。
今时非往日。
大皇子白君秋离开时,朝堂局势尚未如此严峻,皇室尚还有喘息的时间。
更何况,大皇子白君秋离开后,还有二皇子白辞年可以培养。
如今的朝堂与皇室的情况,已经不允许白辞年再离开,朝堂需要太子,皇室需要二皇子,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培养下一个太子。
一切都好像命中注定般,令人窒息。
白辞年一人在烛火前坐了许久,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殿门,是宋沉枝。
五快一慢,那是两人小时便定下的暗号。
白辞年犹豫了许久,门外的敲门者也很有耐心,一组过一组,并不心急。
“算了,进来吧。。。。。”
自己若是不同意,宋沉枝怕是又要在门外一直站着了。
得到许可,宋沉枝这才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一束花。
冬日有花,的确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