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相系,共供中心。
白辞年便站在这阵法的最中央。
祭台除去国师,端木归松与宋沉枝,没有旁人,阵启前,就连国主也不得入内。
墨丞相,西北落将军,吏部江尚书,户部何尚书都站在殿外,目光死死盯着殿门,思虑极重。
“各爱卿安心,国师言,有七星祭台不会出错,况且朕的太子也在阵中。”
国主虽是说着这样宽慰话,垂在身旁的手却不由自主的用力攥紧。
依国师所言,这是救白皇朝最后的生路。
长风柔柔卷过,掩盖的雾气被吹开,圆月缓缓显露,殿门内外灯盏通明。
伴随着月辉彻底洒落,国师令七人用早就备在身边的匕,划破皮肤。
鲜血滴落在祭台,四周空气似乎都凝固一瞬,随后狂风骤起,殿外的全部灯盏烛火在顷刻熄灭,只剩阵中那供养的几盏灯,依旧摇晃。
看不见的气息在祭台上疯狂涌动,挂于天穹的星斗迅转变。
天空隐隐有雷声传来,却无闪电无雨滴。
白辞年只感觉什么东西在涌入自己体内,不痛,但身体好像变得很轻很轻,轻到身体都不真实,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凝聚成形。
墨染落惜婷等人就不是如此轻松,他们神色痛苦,慢慢滑坐在地,但依旧记得不出阵点。
阵法那莫名流转的光芒,将场上所有人的脸都映的惨白。
即便是在阵法之内的端木归松与宋沉枝,也能感受那种气息与波纹的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阵法的光芒渐渐散去,空中的风也逐渐平息,气息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隐匿在夜色中。
国主撤去符文那一刻,白辞年腿一软,也单膝跪倒在地。
但白辞年的状态已经是里面最好的。
墨染落惜婷等人双眸紧闭,冷汗遍布全身,现在正大口喘着气。
他们有自己的骄傲,任是怎样疼,也不肯叫出一声。
得到国师沈听禾许可,宋沉枝几乎是飞到白辞年的身边,就要将白辞年扶起。
端木归松回头就要去开门,却被国师拦住了。
“先别开,祭台余韵还未散去。”
沈听禾出声阻拦,目光却落在祭台中间白辞年与宋沉枝两人。
看着那种气息又在白辞年与宋沉枝两人之间流转,沈听禾嘴角不免微微勾起。
看来,他算对了。
归松迟疑问道:“祭台余韵未散去,可宋公子已经到太子殿下身边,这没关系吗。。。。。。”
要的就是这样。
当然沈听禾不会这样说,只是随意道:“那个没关系。”
端木归松:。。。。。
他都能看到隐隐在宋沉枝与白辞年两人之间隐隐流动的金色纹路,还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