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枝连忙转过身,见到白辞年眼底的情绪又一愣,很复杂,似曾相识。
“为师说,以后不会了。”
白辞年琉璃青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宋沉枝,暖色的灯火下,整个人显得分外柔和。
宋沉枝张了张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无数的算计在这一刻就不见了。
“不是说要让我等到功成名就那天吗?我可不希望我备受赞扬的徒弟身上有鞭痕。”
白辞年勾起的嘴角弧度很温柔,似春风过境,冰雪消融。
宋沉枝有些呆的看着白辞年被烛光打上精致的脸庞,听见自己的声音回道。
“好。”
宋沉枝不再抗拒白辞年给自己疗伤,化神期的修为,疗伤甚至高于某些灵药。
伤口在浅蓝色的灵力下渐渐结痂愈合,白辞年见差不多,也有些乏了。
白辞年收了手起身,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弟子外袍披回宋沉枝肩上,打算离开了。
“为师走了,不要忘今早答应为师的。”
肩膀上的衣服带着独属白辞年清冷稳重的白松香,宋沉枝敢肯定之前魂魄身上是没有的。
反而和记忆中的师尊相重合。。。。。。
白辞年走到门口,看了看这有些荒凉的小院,脚步顿了顿道:“明日修炼完去多领些物品,或者。。。。。。”
“或者,换个院子,凭你自己选择。”
没等宋沉枝与白辞年拜离,白辞年便已经离开了。
随意束起的头随着晚风在空中飞扬,纤细的背影融在夜色里,归依远方。
烛火还在摇晃,屋内安安静静的,好似白辞年从未来过,宋沉枝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辞年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换下了繁琐的衣服,躺在榻上和小念聊着天。
小念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恭喜道:“宿主太厉害了!一晚上就将宋沉枝拿下啦!”
白辞年摇了摇头,回道:“不会,最多是让他短暂的放下防备罢了。”
“宋沉枝毕竟也还是只是十八九岁的小孩,况且,他对原身很复杂,恨的不纯粹,但又放不下。”
所以在今天相处的时候,会时不时刺一下自己。
小念不懂,但他觉得白辞年说的很对。
白辞年看了忍俊不禁:“其实,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原身后来对宋沉枝不好。。。。。。”
要是有始有终,这师徒两人岂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不知道啊,书就是这么写的。”
白辞年不觉得这只是一本单纯的书,不过眼下也不知道是为何。
小念查了一天的书,关于禁术也没有结果。
白辞年并不着急,时间还有很多,起码眼下没有那么糟糕。
。
第二日,宋沉枝完成了白辞年布给的任务,才来到白辞年的寝殿前,敲了敲门。
白辞年昨夜为了考前突击,一夜打坐未睡,听着小念在脑海里读着典籍,懒懒散散的靠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