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宿主,感觉你对我和对宋沉枝的相处方式不一样。”
前者有拌嘴,轻松愉快,但后者好像见面就会交锋,满是锋芒,像是两种方式。
白辞年笑着摇了摇头,回道:“当然会不一样,宋沉枝并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你退一步,他未必会退一步。”
“不如提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让宋沉枝承认现在的白辞年是自己的师尊,而不是一种已经设定人物关系称呼。”
小念懵懵懂懂点点头。
“等到以后就会轻松些,现在只能这般。”
白辞年不会忘记刚来到这个世界做的噩梦,现在白辞年早就不觉得这是噩梦,而是确切生过的事情,可能正是上个穿书者的结局。
一旁的孤霜轻轻贴了贴白辞年,又歪了歪剑身,似是不解为何刚刚白辞年要伤自己的徒弟,在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两人万分和睦之时。
白辞年没看懂。。。。。
孤霜重复,白辞年疑惑,最后孤霜放弃了,老老实实呆着白辞年旁边。
白辞年:就挺莫名其妙的。
真正的利剑,伤人却滴血不沾,孤霜就不需要去擦拭。
白辞年不再理会孤霜,引灵力入体,体会剑意,将自己的意志与灵力相切合,相融合,从而达到更高的境界。
灵气被引入丹田,四周浅蓝色的灵力着点点星光,四周仿若被一层薄纱轻掩。
白辞年神色清冷如霜,修长的手指掐着法诀,那手势变换间似有灵光游走。
周围的灵气如灵动的银鱼,受他牵引,纷纷朝他涌来,渐渐汇聚成璀璨的光流,环绕在他身侧,融合,突破。
若是传出去,无疑会被称之为天赋极高。
小念也很识相的没有再在脑海里有多余的动作,安安静静的翻阅着古籍,查询有关的禁术。。。。。。
时光流逝匆然,等到白辞年运行最后一个周天,将灵力收入体内睁开眼,见灵洞内都点上了灯盏。
不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白辞年起身,感觉身体更加轻盈,魂魄也更加稳固。
“什么时辰了?”白辞年问小念。
“戌时。”
白辞年用灵力烘干身上的衣服,随意披上了外衣,嫌麻烦,便只简单的挽起青丝,用簪倒插固定。
见一身素衣,白辞年决定,下次下山一定要买些新衣,定不能这样板正。
人生本就常循规蹈矩,又何必事事恪守常规。
天色已晚,只有几个巡逻的弟子挑着灯,在星野下作伴而行。
白辞年避免交谈,便隐去了身形,自从一天结束后,灵力运用起来更为熟练不见生涩。
“听说今天宋师兄又去法堂领了十灵鞭啊。”
“对啊,那灵鞭一鞭都好受,还不允许灵力护体,唉。。。。。。”
三个弟子并排行走,灯盏一晃一晃的,白辞年听到后脚步一顿,弟子们的交谈继续。
“据说,罪名是不敬师长,不会又是遥折仙尊吧。。。。。”
“应该是,也不知道遥折仙尊为何总是为难宋师兄啊。。。。。。”
白辞年眉眼垂落看不清情绪,继续向前走去,鞋上的玉穗晃动,在夜色里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