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小本一举。
“我写着时辰呢。”
“你穿的还是这双鞋,左脚鞋帮开线。”
傻柱拳头攥紧,又松开。
“我忍。”
他看向李卫民。
“不给他们补口供。”
李卫民点头。
“真劳保回收,要厂里、科室、本人三联签收。”
“不会进院直接收原件。”
李卫民想了想,这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但就算在精密的机器,都会漏出一些蛛丝马迹。
李卫民拿起那件工衣。
“这个‘何’字尾钩,和废菜票、澡票练字纸,是同一路数。”
院里人凑近看。
刚才退后的邻居,也往前回了两步。
“还真是新缝的。”
“袖口咋有肥皂灰?”
“这哪是劳保清查,这是套人啊。”
灰棉袄见压不住,马上改口。
“行。”
“不收原件。”
“现场抄姓名、工号、工衣尺寸。”
“这总可以吧?”
李卫民看着他。
“这才是你们要的。”
灰棉袄嘴角僵住。
李卫民冷声一声,把工衣按在桌上。
“活人字迹。”
“身形尺码。”
“单位关系。”
“有了这些,再补工牌、袖套、劳保领用卡,一个假人就能站到厂门口。”
院里彻底安静。
秦淮茹把户口袋往怀里压紧。
灰棉袄咬牙。
“你少扣帽子!”
李卫民没理他,转头看傻柱。
“柱子,你照常上班。”
“旧围裙照常交劳保库。”
傻柱一怔,自己舅舅这是怎么了,突然说这话,随即明白过来。
“还钓?”
“钓。”
李卫民又看向许大茂。
“你照常去放映室领袖套。”
“编号件换好。”
许大茂把袖套一折。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