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保卫科负责人一掌拍在桌上。
“封澡票回收筐!”
“封更衣牌放簿!”
“封澡堂临时钥匙!”
工人们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一个个赶紧摸自己的更衣牌。
有的去翻毛巾。
有的直接骂老钱。
“我说我牌子怎么老换!”
“我上回丢的澡票,是不是你们拿了?”
“这帮人真是钻缝钻疯了!”
老钱低着头,不吭声。
李卫民看着他。
“你背后是谁?”
老钱嘴唇动了动。
灰袖箍忽然咳了一声。
二喜反手一巴掌拍在灰袖箍后脑勺。
“你还挺忙。”
老钱汗下来了。
可还是没说。
李卫民没逼。
“押回去。”
“分开审。”
消息传回九十五号院时,天已经黑透。
王主任带着真街道干部进院。
于莉把登记本推到桌中央。
“新增哪几栏?”
李卫民说:
“单位票证不外借。”
“澡票更衣牌不代领。”
“工作衣物不乱给人穿。”
“所有单位关系证明,厂、街道、公安三方核验。”
刘海忠拿起笔,重新抄规矩。
这回,他写得很慢。
一笔一画都落得稳。
没人催他。
傻柱把饭盒、更衣牌、工衣一样一样放到桌上。
“登记吧。”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些人连澡堂子都不放过。”
……
九十五号院的马灯没熄。
澡堂案的消息刚传回来,于莉已经把登记本翻到新页。
她没多问。
笔尖一落,三栏就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