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开始盯菜站会计。
尤其盯他的左手黑线手套。
菜站会计脸色一变,很快又笑了。
“粮站有机器,有油味正常。”
“蓝墨也正常。”
“公安不能凭闻味抓人吧?”
李卫民没接这话,毕竟话不能乱说。
现在他是一个局长,每句话都可能让人拿到话柄。
这时候,刘光天从院门口进来,手里拿着登记本,看到李卫民急忙开口汇报。
“他们进院前,没去街道报备。”
“也没带粮管所正式介绍回执。”
刘光福跟在后面,喘着气。
“我看见了。”
“那个灰帽子在菜站后巷,和一个跛腿小个子碰头!”
灰帽干事猛地回头。
菜站会计也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二喜的声音。
“人带来了。”
二喜押着一个小个子进院,气势昂扬的说道。
那人右腿有点跛。
头上棉帽压得很低。
铁头手里提着半圈破篮子。
二喜把人往桌前一推,大声说道。
“菜站后巷抓的。”
“他见我们就跑。”
吴有德上前搜身,手法非常专业,先是捏死这人,然后从上身衣服仔细摸,当年在阿三战场上他都是这样干的。
袖口有白蜡。
鞋底夹层里,有半张空白粮本封皮。
铁头把破篮子放到桌上。
“就是卖葱女那个篮子的外圈。”
院里轰的一声。
这瓜太硬,众人一时都不敢咬。
阎埠贵也不护票夹子了,伸长脖子看。
傻柱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一句。
“这回不是白菜汤的问题了。”
许大茂立刻写。
“何雨柱同志关键时刻言一句。”
傻柱瞪他。
“你少给我加戏。”
李卫民看向灰帽干事。
“你说三户人口变动。”
“现在,现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