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黑油。”
“还帮他扶过放映机箱。”
刘海忠猛地抬头。
“对!”
“是有这么个人!”
话说到一半,他声音又低了下去。
“他说院里全靠我撑场面。”
“我就让他进来歇了半口气。”
傻柱看着他。
“夸你两句,你连祖坟都能领人看吧?”
院里有人想笑。
但没人敢真笑出声。
刘海忠这人,真是让人又气又想乐。
李卫民没笑。
也没骂。
他转头看向二喜。
“院门口红灯笼取下来。”
又看向傻柱。
“锅灶旁边那捆柴,搬开。”
傻柱立刻动手。
柴火一散。
一只小竹哨滚了出来。
旁边还有一张油纸。
吴有德捡起来摊开。
上面画着九十五号院简图。
中院。
后门。
李家窗根。
全被画了圈。
旁边写着几行字。
灯灭。
三哨。
众追。
后门入。
全院死静。
这几个字,比刚才炸灯还吓人。
刘海忠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到衣领。
许大茂抱着放映机,眼睛都红了。
“我就知道,我这命跟胶片一样薄。”
傻柱拍了他一下。
“别贫。”
“还没死呢。”
这时候,陈锋和黄所长赶到了。
王主任也跟在后头,脸色难看得很。
陈锋看完油纸图,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看向李卫民。
“这是调虎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