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看了他们半分钟。
没骂。
也没急。
只问了一句。
“胶片盘离过你手没有?”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离过。”
院里又静了。
许大茂急忙解释。
“晚饭前,刘海忠凑过来看稀罕。”
“阎解旷和棒梗也围着转过。”
“还有个老头来借火,在前院门口停了停。”
阎埠贵立刻翻小本。
“老头停了不到半分钟。”
“没进中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刘海忠倒是在放映机旁边站了一阵。”
众人的目光,又刷一下落到刘海忠身上。
刘海忠脖子一梗。
“我就看一眼!”
“放电影这东西,我还不能看了?”
李卫民把灯泡残片、胶片剪口、放映机后盖,一件件摆到桌上。
最后,他从灯座里夹出一片薄铜片。
“灯泡不是电压烧的。”
“有人在灯座里塞了铜片。”
“机器一热,短路炸灯。”
他抬眼看向全院。
“夹胶片,只要一眨眼。”
“动灯座,要拆后盖。”
许大茂腿一软,扶住放映机。
这不是单纯坑他。
这是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傻柱骂了一句。
“孙子,这是奔着大茂来的。”
许大茂转头看他。
“傻柱,你这话我记你一辈子。”
傻柱撇嘴。
“少来。”
“爷们儿就是看不惯冤枉人。”
李卫民继续问。
“谁碰过后盖?”
没人说话。
刘海忠额头冒汗。
“我真就看了看。”
这时,于莉从人群后头开口。
“傍晚有个挑煤球的汉子进过院。”
“他撞了刘海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