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西城分局。
李卫民把“元宵放映”纸条和糖葫芦汉子的审讯笔录,并排摊在桌上。
吴有德站在对面。
“局长,两条线不是一个人。”
“不是。”
李卫民用笔尖点了点纸条。
“蜂鸟那条线已经断了。”
“这张纸条,是老鬼亲自下的棋。”
吴有德沉声道:
“他在试探您会不会收手。”
李卫民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空白处,他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
圈里写着两个字。
军工。
吴有德目光一凝。
李卫民抬起头。
“老鬼不只是在试探我。”
“他在抢时间。”
就在这时。
桌上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李卫民拿起话筒。
二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喘得很急。
“局长!”
“月坛南街招待所后巷,今晚有人换了锁。”
清楚。
元宵那晚,看的不只是电影。
深夜。
西城分局。
李卫民把“元宵放映”纸条和糖葫芦汉子的审讯笔录并排摊在桌上。
吴有德站在对面。
“局长,两条线不是一个人。”
“不是。”李卫民用笔尖点了点纸条。“蜂鸟那条线已经断了。这张纸条,是老鬼亲自下的棋。”
吴有德沉声道:“他在试探您会不会收手。”
李卫民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空白处,他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
圈里写了两个字。
军工。
“老鬼不只是在试探我。”李卫民抬头。“他在抢时间。”
桌上电话响了。
二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喘着粗气。
“局长,月坛南街招待所后巷,今晚有人换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