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他们虽然嫌弃苏宏嗣出的损招,但还是选择去问苏宏嗣。
苏宏嗣听完,想了想,附在燕宿水耳旁说了话。
燕宿水听完,嘴角抽搐。
“为什么还要带青枭?”燕宿水问他。
“刺激他。”苏宏嗣回道,“不刺激他,他怎么出门?”
燕宿水点头:“行,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了。”
原本还笑着的苏宏嗣,立马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晚间,岁安所住的院中,一阵阵乱耳的乐器声传来,原本还在难过的岁安听到这声音,烦躁不堪。
摆在地上的罗盘不停转动,岁安见状,拿起罗盘,走出屋子。
他出门只瞧见这一幕。
青枭拿着苏宏嗣的箫胡乱一通吹,姜秋意随意拨弄古筝,燕宿水毫无节奏的敲着鼓,最通音律的苏宏嗣在月下起舞,跳得杂乱无章。
原本栖息的飞鸟,被这乱耳的声音惊的飞起。
岁安看着这一幕,想骂骂不出口,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宏嗣上前,不顾他的感想,带他转着圈,转着转着给岁安转到了吐。
“你们有病啊。”岁安骂了句。
苏宏嗣他们没管岁安的叫骂,拉着他回了屋子,青枭提着两个食盒,姜秋意提着一个。
姜秋意将自己拿着的食盒摆在桌子上,将里面一盘盘乌漆嘛黑的饭菜摆到桌子上。
青枭则是将那两个食盒摆在了地上,准备等会儿再拿上来。
苏宏嗣将岁安强行按在椅子上,指着那些菜:“这几日都未曾吃饭,怕是饿了吧?我们特意给你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岁安一阵无语地看着那些菜:“我是不吃饭,又不是失去了味觉。”
苏宏嗣笑嘿嘿的,夹起一筷子菜,喂给他:“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绝对会让你惊艳的。”
岁安别过头去,想要起身出去,但苏宏嗣死死的按住了他。
苏宏嗣笑得邪恶:“你逃不掉的。”
说罢,示意他看向堵在门口的燕宿水。
苏宏嗣不等岁安想要说些什么,在他张嘴的时候将菜塞进了他嘴里。
菜刚入嘴,岁安就吐了出来。
岁安:“呸呸呸,谁做的啊,难吃死了。”
青枭仰起头:“我做的,年轻人不要这么挑剔。”
“谁挑剔了?这么难吃的东西,喂狗狗都不吃,你到底有没有尝过?”
青枭低下头,眼神有些落寞:“我这是第一次做菜,也没人教过我要怎么弄,我出生便没了娘亲。”
岁安:“……”
岁安不再说话,将菜推走,但语气中也没了刚刚的气焰:“这菜着实难吃,吃不下,若是有能吃的,我倒是可以勉强吃几口。”
他们就在等岁安的这句话了,一听他这么说,几人以最快的度将乌漆嘛黑的饭菜收走,将青枭放在地上的食盒拿起来,将里面的饭菜摆好。
苏宏嗣递给岁安一双筷子:“吃吧。”
岁安觉得自己被耍了,但他又说不出怎么耍的他。
岁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两口,三口……
苏宏嗣看向姜秋意:“我就说,谁都会被宿水的厨艺给征服的。”
见岁安吃得香,苏宏嗣又拿出一壶酒,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