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过了几日,众人这才到了京城,随着她们一路走来,队伍不断壮大。
姜秋意要进宫去,只是这么多人她带不进去,只能让她们自己推举十几人,她带进去面圣。
第二日早朝时,姜秋意特意换上官服,带着连名状,走进大殿内,大殿外跪着十几人。
殿内的官员见到姜秋意来,议论纷纷。
他们都知姜秋意是何人,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她身着官服来上朝。
“她怎么来了?”一人问道。
一年事已高的老者撸着胡须,唏嘘地摇头:“不清楚,这还是老夫为官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瞧见她来上早朝。”
“她到底官职是何啊?我只听过她的名,却从没听过她有什么官职,但看她的朝服,那是正二品的啊。”
“听说是捉妖所管事。”有一中年男子回道。
那人一听,更疑惑了:“捉妖所管事不是才正四品吗?”
“谁知道呢,但她此次前来定然有大事儿,你们瞧。”中年男子示意他们看向殿外。
那人嘶了一声:“我好像知道她为何事而来了,为了添一则律法,建设求助堂。这事儿已经在民间传开了,她们声势浩大,这是把陛下架在了火上啊,如今若同意,那就是在藐视皇权,若不同意,必定激起民愤。”
“我看她怕是免不了受罚,否则咱们陛下就要成笑话了。”
老者咳了声:“崔侍郎,慎言呐。”
肆安帝也知道姜秋意想干嘛,因为她先前就传信告知过了。
其实姜秋意建设求助堂,也算是帮他了一个大忙。
他早就对此现象不满了,但若是他提议,崔家必会反对,但若是旁人,那就不同了,尤其是姜秋意这一闹,他同意算是形势所迫,崔家再也提不出任何异议。
“姜家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肆安帝佯装不知,开口询问着姜秋意。
姜秋意拱手行了一礼,呈上连名状。
肆安帝示意福六拿上来,福六接收到指示,将连名状接过,确认无误后,呈给肆安帝。
肆安帝眉头紧皱着看完,地下的大臣看到这一幕,纷纷屏息,为姜秋意捏了一把汗。
肆安帝的声音再度响起:“下朝后,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左都御史前来御书房,有事商榷。”
“吏部,工部也来。”
对于姜秋意,肆安帝也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她带人走。
肆安帝:“入秋,地上凉,带人走吧。”
姜秋意拱手,弯腰:“是。”
姜秋意出去后,将她们扶起身,带着她们离开了皇宫。
有人询问姜秋意:“圣上如何说?”
“圣上叫了大理寺与刑部的一众人商榷,大概是同意了。”姜秋意回道。
“说实话,好紧张。”姑娘拍着胸脯,笑嘻嘻的,将原本紧张的气氛活络起来。
有人附和着:“确实,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宫,像我们这等平民百姓,哪儿有机会进宫啊,能进京就够好的了。”
众人一言一语,吵吵嚷嚷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