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跟陈启的护卫们商议一下夜里休息分房的事儿,大家都认识,而且还很熟,不带任何不好意思的。
但听到了云戈和云景说话,他们都停下了脚步。
“你真的没再下药?”这话是云景问的。
云戈一副冤枉到家的样子,“昨晚下了最后一次,今早她照常随队出,便知已阻拦不住,便没再下了。”
闻言,云景露出不解之色,“那倒是奇怪了,怎么一天过去了忽然作了?”
都知道她从顾郁那儿拿回来神药了,而且这段时间云戈天天换着花样的下药,都没有用。
云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而且他琢磨着顾茗素这回能不能挺过去。
若是挺不过去,没准儿这就是个将人换回来的契机。
大家都不言语了,都在猜测着明日的情况。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一日,顾茗素又恢复正常了。
没瞧出有分毫的不适之色,极为正常的上了马车,好像昨天腹痛下泻的不是她一样。
云戈简直好奇疯了,于是趁着南屏去后面的马车里放东西时,他嗖的窜过去。
“嘿,打听个事儿。”
忽然一下子把南屏吓一激灵,扭头一看是他,又吓得硬生生后退两步。
“你别怕,我就是跟你打听个事儿。”云戈伸手把她扯回来,他知道这丫头总被顾茗素训斥,被另外几个侍女欺负,而且她跟沈青辞私交好。
南屏的确有点儿怕他,或者可以这么说,侯爷身边的人她都挺怕的。
“夫人昨晚不是腹痛吗,今日怎么恢复了?”
南屏想了想,“服了药,今早便恢复了。”
“看来,那药真有效。”
听他说完,南屏却摇了摇头,“这一次夫人一口气吃了三粒才止住疼,我觉着不应该吃那么多。”
“她之前吃几粒?”
“一粒。”
云戈轻轻点头,“看来神药也未必抵得住泻药。”
闻言,南屏忽然回过味儿来,“泻药你下的?”
“祖宗你小点儿声。”
云戈一把捂住她的嘴,盯着她那两只瞪圆了的眼睛,“我没有,你莫要乱说。不许跟任何人说,不然……”
怕这小丫头去跟沈青辞说,侯爷未下令之前,谁敢把这些事儿捅到沈青辞那儿啊。
那不是找死。
南屏也被他吓到了,瞪大了眼睛艰难的点头,她觉着她若是不点头答应的话,他会把自己捂死。
云戈松了手,走之前又小小的警告了她一下,“没证据不能乱说,尤其是在侯府这种地方,乱说话会惹来杀身之祸。我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南屏:“……”
她的确就是个小婢女而已,但也不是个傻子,泻药就是他下的,能命令他的肯定是侯爷。
侯爷让自己的护卫给顾茗素下药……
南屏小脑筋一转,她就得出了个爆炸性的答案来,侯爷知道夜里与他同榻而眠的不是顾茗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