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这样,秦琳琅一个大跳,跳出去两米远。
“我可没碰你,别想往我身上栽赃啊!”这一套把戏她最是熟悉不过了,后宅女子惯用,很蠢又很好用。
但这会儿顾茗素根本没力气再跟秦琳琅斗了,腹部忽然疼的特别厉害,比之前腹泻时疼的还严重。
在南燕的搀扶下,快的回了房间。
赶紧吃了一粒药,但药效没那么快,她肚子疼的又忍不住,便叫南燕南屏准备桶。
短短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顾茗素浑身都被冷汗打透了。
“南屏,你去外面守着,若是侯爷回来了,定要让他先不要进来。”
此处不比侯府,永威侯府所住的地方只有这里的几间房,他就算不进这个房间,气味儿也怕是会传过去。
她不想让他闻到一丝异味。
南屏应了一声就快步出去了,南燕站在一边儿心里几分不爽,明明应该让她出去等侯爷嘛,让南屏站在这里闻味儿才对。
但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说,而且面上她也不能露出味儿难闻的表情来,否则顾茗素会彻底炸了。
南屏站在外头,暗暗祈祷侯爷一时半会儿的不要回来,她不太敢跟他说话。
谁想到越躲什么,就越来什么,没用上一会儿她就看到叶京川和护卫过来了。
立时紧张起来,上前两步,又后退一步。
反正她踌躇了一阵儿,叶京川也到了近前。
一看她堵在那儿的样子就知是有事,叶京川眉眼疏淡自带威仪,并且他也看得出她害怕,所以并未言语。
云戈道:“你站在这儿是何意?不允侯爷回去?”
“奴婢不敢!是……是夫人她……”
云戈眼睛一动,赶紧看了一眼叶京川,后道:“夫人怎么了?你实话实说,莫要害怕。”
“夫人腹痛……正在方便,请……请侯爷不要回去。”
南屏声音压得低,而且最后一句纯粹是她自己心里所想。
她隐隐觉着侯爷时青娘的男人,跟顾茗素同处一个屋檐下,对不起青娘。
虽然这是她心底里的小心思,但往常肯定不敢说,今日也不知怎的一下子秃噜出来了。
而且她用词还有点儿命令式,说完之后心里有点儿害怕,侯爷可别再生气责罚她。
但没想到叶京川乎寻常的宽容,并没有责罚她,而且转身就走了,一句话都没多问。
南屏松了一口气。
叶京川直接去了陈启那里,并且俨然今晚就要宿在这边的意思。
陈启拿着熏了药的帕子掩在口鼻处,一到了季节变幻他鼻子便不舒坦,吃药也没用,于是白太医就给他想出了这么个治疗方法。
虽是麻烦了些,也不雅观,但还算有用。
“如何?是觉着我这里风水好。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习惯与男人抵足而眠,你夜里须得独睡。”
叶京川对他那样子见怪不怪,“借一间房。”
“怎么,此次不是带着夫人?与夫人闹别扭了不成。”若是这样,陈启可就想笑了。
叶京川没理他这话茬,陈启见状也不再问了。
外面,云戈和云景站在一处,其他几个兄弟得知主子在此,也都陆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