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回道完后,满堂皆惊。
个个震惊于林岳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对于能让他们抠破脑袋的题,竟然这样轻易的答出来了。
这时另一个学子急忙举手:“林兄,若某地连年旱涝交替,百姓苦不堪言,这又该如何应对?”
林岳略一思索,随即答道:
“第一,兴修水利,在旱地掘塘蓄水,在洼地开沟排水。更要植树固土,尤其要在河道两岸广种柳树,既可以固堤,旱时柳枝还可以当作薪柴。”
一个农家出身的学子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村河边的地从不淹水!”
“其次嘛。”林岳继续道,“分情况而定,旱灾则组织打井,放耐旱种子,涝灾则要及时疏散,搭建临时住所。最重要的是设立预警机制,派人日夜巡视河堤。”
方才提问的学子急问:“若是灾民太多,官府救济不及呢?”
林岳微微一笑:“问的好!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三点,也是我刚刚说过的。”
“搭建粮仓,丰年时每户按收成交粮入库,荒年时按需取用。同时因地制宜,根据气候和地形种植耐旱耐涝作物,比如在洼地种菱角,在旱地种黍米。”
“妙啊!”一个学子忍不住击掌叫好,“这比那些空谈仁义的策论强多了!”
很快,林岳桌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问题一个接一个:
“贪官污吏该如何整治?”
“银钱外流该如何应对?”
“土地兼并该如何抑制?”
林岳一一作答,每个问题都能切中要害,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
到最后,连石夫子都站在人群外围,听着林岳的讲解频频点头。
“此子若为官,必是治世能臣。”
石夫子感叹道:“他每个对策,既顾及民生,又考虑国库,更难得分得清轻重缓急。
这一天,林岳一直讲到黄昏时分。
当他终于收拾书案准备离开时,这些学子全部突然起身,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林兄大才,我等心服口服!”
然而其他书院就没这么幸运了。
青松书院的山长气得摔了茶杯:“胡闹!简直是胡闹!科举不重诗词,这不是要了读书人的命吗?”
书院里哀鸿遍野,有不少学子直接收拾行李回家,准备过几年再考。
想着总有一天,陛下会改变心意。
翠微书院更是一片混乱。
几个老学究捶胸顿足:“文脉断绝矣!文脉断矣啊!”
学子们更是无心向学,整日聚在一起抱怨。
一些大的书院,则是迅调整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