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吓了一跳,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只听褚洁很认真地说道:“你赶紧去找康自城,跟他说让他把奖金留住千万别许诺借出去,我算明白他为什么兜比脸干净了,杜飞说他每月津贴一到手就有人找他借钱。”
他就是个大少爷德行,不知道钱的作用,也不知道借钱的将来都是他大爷!”
姜姗姗一听有道理,把大腿一拍,问褚洁还有多长时间盘点好。
褚洁看了看说:“盘点一会儿就能好,只是还要等着人来运走。”
姜姗姗看了看四下没有其他人,气哼哼道:“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吧,你虽然是志愿者也不能逮着你一个人干活呀?”
褚洁说:“你还真别冤枉人家,军演结束,好多伤员需要做紧急处理,人都忙不过来,就我没事盘点一下药品很正常。”
说着话,一个护士匆匆跑来取药,说是有个伤员被石头砸伤头,流了好多血。
褚洁朝姜姗姗摆手让她赶紧回去找康自城去。
“我们能不能敲他一笔去国营饭店吃香喝辣全靠你了!”
姜姗姗突然觉得身上任务艰巨,扛起背包就匆匆离开了。
小护士取完药做了登记就要走时,褚洁突然叫住她。
“你们袁医生走了吗?”
从山上回来已经三天,褚洁没见到袁和颂。
小护士说:“长心脏不太好,这两天不舒服,袁医生一直守在那里,现在估计陪长下山去医院了。”
“啊?”褚洁下意识喊了一声,程长对她不错,他身体不舒服,褚洁有点担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小护士也不知道,说:“应该没事,否则当天就下山了,也不用等到军演结束。”
褚洁觉得这话有道理。
又等了一会儿,部队有几个后勤部同志带着扁担和箩筐上来。
山上不通车,药品都需要用扁担一点点送到山脚下,再装进车里带回医院。
褚洁管了几天药品库知道哪些药品抗摔,哪些需要小心翼翼,她一一指给了后勤的几个同志。
等到药品全部清理完,帐篷等着后续有人回收,褚洁才回自己帐篷去取行李。
结果,她进帐篷后现自己的行李不翼而飞,问了押后的同志才知道,她的行李已经有人帮忙运下山。
来时全副武装,回去时一身轻松,加上又是难得晴天,褚洁一面走一面吹着口哨,这几天的疲惫被扫清大半。
到达山脚下,到处都是装运东西的车辆,褚洁没好意思搭顺风车,干脆朝前走,等半路上搭个老乡的牛车或者拖拉机也一样。
她刚走出才几百米,身后有汽车喇叭声。
褚洁也没往回看,朝路旁靠了靠让开路。
“滴滴!”
谁知,汽车声又响起来。
褚洁刚要说:你家汽车莫非做成了坦克!
这么宽的马路都过不去?
一回头,撞进车里那双深邃带笑的墨眸里。
褚洁停下来,仰着头看他。
两人对视片刻,褚洁问:“你不是陪长回军区医院了吗?”
袁和颂一听这话,冷峻的脸上绽放出和煦的微笑。
迷死人那种。
“把长送回去又返回来一趟。”
“哦。”褚洁应了一声后,竟然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