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上次在她那吃瘪有四五天没见到人,心里还怪痒的。
袁和颂正想看军演通知的详细报告时,院长朱明德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进!”
朱明德虽然是院长,却不直管袁和颂,对他很是客气。
“袁医生啊,我怎么听说你不打算带队参加军演了?是不是伤口还没好呀?”院长一脸笑呵呵,眼睛在袁和颂脖子一侧打量。
袁和颂脖子上的那点小伤根本不值一提,他之所以矫情了两天完全只针对某个没良心的人罢了。
袁和颂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站起身请朱明德坐在旁边椅子上,顺便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朋友给寄来的金骏眉,您尝尝怎么样?”
院长最好一口茶,接过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竖起大拇指。
“袁医生的东西没有不好的,呵呵!”朱明德品了一口茶,眼睛朝桌子上撇了一眼,看到那张军演通知单,想起此来的目的。
“这样吧,袁医生若是实在不愿意参加军演,咱也不勉强,我再派其他医生去,正好也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袁和颂突然有种搬起手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脸疼。
从来不低头的人,这一刻脑子里在疯狂转动,想着如何挽回。
一只手在后脑勺抚了抚,袁和颂正要说话,只见院长一脸为难又带恳请。
“哎呀!袁医生啊,你这专业技能在咱们军区医院找不到第二个,这次军演程长亲自主持,咱们后勤医疗组不派出一员大将说不过去呀!你看咱们医院,能拿得出手,业务过硬的医生要么年纪太大折腾不起,年轻的吧又啥也不行,这可真愁人呀,哎!”
朱明德一脸苦恼,捂着头唉声叹气。
“行,那我去!”
院长:“……”
不是,他还没开始表演呢,这就同意了?
袁和颂低头咳嗽一声,顺便提出要求:“那个,我去可以,就是有个要求。”
院长一听袁医生愿意去,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献上,还有啥不能答应的。
笑的像菊花。
“呵呵呵,没问题,你有啥困难,生活上有什么难题尽管提!”
冬月一号,东北军区最大一次军演开始。
一早五点,褚洁作为志愿者跟随大部队,坐后面一辆物资车进了军演区域。
军演地在山区脚下一片空地,那里道路未开,地势严峻,条件异常艰苦。
车辆进不去,只得停靠山脚下,剩下路程全部靠双脚走。
褚洁背着被子,又带着一个大型背包,走在人群最后面,有点后悔自己带的东西太多。
六个志愿者里只有她和柳媛媛两个是女生,俩人带的行囊都不少。
褚洁走了一段路,实在走不动,胳膊被背包带子勒的生疼,坐在一旁石头上休息。
再看柳媛媛也好不到哪去,喘气如牛。
同行的四个男同志年龄都不大,据说是某些领导家里的孩子或亲戚,预备入伍,正巧借这次机会锻炼一下。
十七八岁的青年,背着自己行囊走山路本来就不轻松,根本不可能帮女同志的忙。
柳媛媛逮住其中一个叫小江的志愿者,把自己最重的那只包递过去。
“帮姐姐拎上去,等军演完请你去国营饭店吃糖醋肘子!”
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仿佛对方拒绝她就是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