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感觉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
明明,他觉得事情在自己把握之中,为什么突然就越轨了?
直到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袁和颂才回过神来。
一回头看到宋江北阴阳怪气的眼神。
“我说你行不行啊!怎么就这么笨!”
袁和颂睨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这会再没心思回医院,直接回了自己院里。
宋江北也跟了进去。
袁和颂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赶人:“如果没事,请回!”
宋江北:“……谁说我没事,我有事!”
袁和颂脱下军大衣,进了里屋,他需要换身衣服。
再出来,袁和颂穿了一件半旧黑色圆领毛衣和一条黑色长裤,伸手扒拉一下头。
见宋江北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看着碍眼:“有事就说!”
宋江北也不跟他绕弯子,问起他有没有劝褚洁去文工团的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袁和颂听到褚洁这个名字,浑身不舒服。
憋闷地看宋江北一眼。
“你不是看到了,我吃了闭门羹。”
“呵!”
宋江北实在没忍住,笑出声又马上收住。
“我以为你胜券在握呢。”
这话多少有些刺耳,袁和颂更加郁闷。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这会儿变脸比翻书还快,你交代的事我办不成,你另请高明吧!”
宋江北急了:“开什么玩笑?我另请高明?我请谁?”
袁和颂烦透:“爱谁谁!”
宋江北凑过去,诱惑十足说道:“我可是给你制造机会,你去问问总好过俩人不见面好吧,给你机会你就抓紧。”
如果换了昨天,袁和颂还能听进这话,今天却觉得一切都是扯淡,他没给宋江北继续诱惑开导的机会,直接将人踢了出去。
晚上,姜姗姗回来时褚洁已经上炕躺着,手里拿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凑过去,看一眼。
国外名着《唐吉诃德》。
“啧!好学生啊!”
褚洁揭过一页,漫不经心说道:“打时间。”
其实她不喜欢外国名着,描写太过细腻,心里描写太多,不够干脆,看得很累。
可是手头上没别的书,无聊只能看这个。
姜姗姗突然想到一件事,趴来神秘兮兮。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不听?”
褚洁这一天,心情阴郁,迫切需要好消息排解,将书合上眼神期待。
姜姗姗也没卖关子,直接说:“和颂哥回来了,他没事,那个男的不是猪瘟!”
褚洁灼热目光肉眼可见黯淡下来。
姜姗姗没放过她迅转变的表情。
“你不高兴?”
褚洁兴致低迷,声音闷闷的:“我为什么高兴?”
“不是,是谁担心和颂哥出事她不好向袁家交代的?”
褚洁想了想,觉得昨天她脑子里一定灌了水,怎么会对那个人有讨厌以外的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