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吧,别在这里瞎掺和。”
“我们讨论的是危及生命的疑难病症,不是过家家,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面对众人的围攻,王科长一脸尴尬,连忙解释:
“周老,各位,陈同学真的有真本事,秦曼云医生可以作证,他之前治好的病例,连我们医院都束手无策……”
“秦曼云?”
周敬山冷哼一声,
“一个校医院的年轻医生,懂什么医术?她推崇的人,能有什么水平?不过是些旁门左道,投机取巧罢了!”
他根本不信一个在校学生能有什么过人医术,只当是秦曼云见识浅薄,把小偏方当成了神技,王科长又偏听偏信,才闹出这么一场笑话。
陈凡站在原地,面色平静,没有因为众人的轻视而恼怒,也没有急于辩解。
他见过的人情冷暖不少,从最初被人嘲笑职本生废物,到技术比拼上碾压优等生,再到汽修厂远程解决难题,外界的质疑与轻视,早已无法动摇他的心境。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嘲讽与偏见,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病历资料,目光落在患者的基本信息上。
患者,女性,56岁,株口市本地居民,入院已有半月。
主诉:持续低热不退,胸闷气短,四肢乏力,食欲不振,夜间盗汗严重,伴随全身游走性隐痛,脉象紊乱,舌苔异常。
院方检查:血常规、肝肾功能、cT、核磁共振等各项现代医学检查均无明显器质性病变,排除感染、肿瘤、自身免疫性疾病等常见病因。
中医诊断:多位医师分别给出阴虚内热、气血亏虚、风寒湿痹等不同结论,用药调理半月,病情毫无起色,甚至有逐渐加重的趋势,患者如今已经卧床不起,精神萎靡,家属心急如焚。
这便是典型的现代医学查无实据,中医辨证分歧较大的疑难杂症。
若是普通医师,面对这种情况,确实无从下手。
但在陈凡眼中,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症状,结合九转轮回瞳的透视能力,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王科长还想再为陈凡辩解,却被周敬山抬手打断。
周敬山斜睨着陈凡,语气充满了鄙夷与不耐烦:
“小子,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管谁推荐你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别在这里影响我们会诊,否则,我就让保安把你赶出去!”
在他看来,陈凡就是来滥竽充数的,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患者家属见状,也有些犹豫。
他原本听说有高人前来会诊,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可看到陈凡如此年轻,心里也凉了半截,忍不住对王科长说道:
“王科长,这位大夫……是不是太年轻了?我爱人的病耽误不得,可不能开玩笑啊。”
王科长一脸苦涩,看向陈凡,希望陈凡能说句话证明自己。
陈凡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老是吗?既然各位专家会诊半月都没有结果,不妨让我试一试。多一个人,多一个思路,总比一直束手无策要好。若是我看不好,自然会立刻离开,绝不耽误大家时间。”
“试一试?”
周敬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几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你知道我们用了多少方子吗?毛都没长齐,就敢口出狂言!我看你不是来会诊的,是来招摇撞骗的!”
“中医讲究传承,讲究经验,我从十五岁学医,至今六十余载,经手的疑难病例不下万例,都不敢说能稳操胜券。你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连临床都没接触过,也敢说试一试?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免得丢人现眼!”
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陈凡的轻视与贬低,将职本生、年轻、无经验这几点,踩得一文不值。
其他医师也纷纷点头,附和周敬山的话,看向陈凡的眼神愈不屑。
在他们眼中,陈凡就是一个不知深浅的狂妄小辈,根本不配踏入专家会诊室。
陈凡面色依旧淡然,没有被周敬山的资历压服,只是淡淡说道:
“医术高低,不在年龄大小,不在资历深浅,而在能否对症下药,救死扶伤。周老从医六十载,值得尊敬,但若是固步自封,倚老卖老,即便经验再多,也未必能治好患者。”
“你敢教训我?”
周敬山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陈凡,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既然你执意要试,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