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误?”
柳清霜冷冷开口。
“一笔误,把顾夫人沈兰误成顾府内宅?”
林善额头冒汗。
“是……是小人疏忽。”
裴玄把昨日原始笔录拿出来。
“昨日原始笔录在此。”
“魏忠亲口供认,沈兰二字清楚记录。”
“今日誊录,你偏偏略去。”
“林善,你这个笔误,倒是误得很准。”
林善脸色惨白。
薛怀安终于开口:
“裴副使。”
“书吏误录,自当责罚。”
“但也不必上纲上线。”
裴玄笑了笑。
“薛大人说得轻巧。”
“昨日你还质疑陆寻无官无身,插手案情。”
“今日陆寻刚入书吏名册,第一次核卷,就查出三司书吏误改关键供词。”
“若这也只是小事。”
“那本官倒想问。”
“什么才是大事?”
薛怀安脸色一沉。
许敬之看向林善。
“谁让你改的?”
林善咬牙。
“没人。”
“是小人疏忽。”
周元礼淡淡道:
“拿下。”
林善猛地抬头。
“周大人!”
周元礼神色冷淡。
“篡改供词,关押候审。”
“若真是疏忽,审清楚自然放你。”
林善嘴唇抖。
他下意识看向薛怀安。
只是这一眼,堂上所有人都看见了。
薛怀安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柳清霜眼神一冷。
裴玄则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眼,比任何供词都好用。
林善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立刻低下头。
可已经晚了。
许敬之看向薛怀安。
薛怀安冷声道:
“他看本官做什么?”
裴玄淡淡道:
“这要问他。”
柳清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