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闭了闭眼。
“是。”
“通源票号密押,是否你写?”
“是。”
“白马镇佛经木匣,是否由你安排转运?”
魏管事咬牙。
“是。”
裴玄道:
“严嵩年是否知情?”
魏管事沉默。
裴玄声音冷了下来。
“严嵩年是否知情?”
魏管事最终道:
“知情。”
薛怀安忽然开口:
“那顾阁老呢?”
堂上一静。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兀。
柳清霜眼神瞬间冷了。
薛怀安看似追问。
实际上,是把顾延章先抬出来。
如果魏管事说不知道,后续三司便可记录:
魏忠供认严嵩年知情,但未供出顾延章。
裴玄没有开口阻止。
他也想听魏管事怎么说。
魏管事低着头,声音很低。
“草民只是严府外管事。”
“顾阁老那样的人,草民见不到。”
薛怀安立刻道:
“所以你并不知道顾阁老是否知情?”
魏管事刚想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薛大人这话问得好啊。”
众人一怔。
柳清霜猛地回头。
只见复核堂门口。
陆寻坐在软轿上。
脸色苍白,身上披着厚披风。
青竹站在旁边,气得眼圈都红了。
苏云卿也跟在后面,一脸无奈。
很显然。
这人又来了。
柳清霜脸色一下冷了。
“陆寻。”
陆寻有些心虚。
但还是笑了笑。
“柳大人。”
“我真没走路。”
青竹立刻道:
“他非要来,我拦不住!”